第 72 章(第2页)
萧崇琛:“莺娘,可有此事?”
“是。”
莺娘语声平静中藏着淡淡的冷漠,“莺娘与求安熟知久了,又知她平常为人,以为她值得信任,便忍不住将心中最苦闷之事诉与她,只是诉说思乡之苦,绝无把消息传给丰霄国。”
萧崇琛:“但我看你的赎身契里所写的是睿武,有官府验证官印。”
莺娘:“回皇上,罪妇是被强掳到睿武,到了这里听闻有睿武身份的人能卖得更高价,罪妇是之后被卖进了青楼才得知自己有一张假的身份文牒。”
在睿武,被掳来的他国之人基本因其身份会被贱卖,如果当中若有姿色较好,为了能得一个好价钱,直接买通官府制造假身份。
莺娘自知道此事后是一直闭口不提,她始终幻想着有一天能回到丰霄。
日子一天天消逝,心中的期盼也是如酒一般变得浓厚,与期盼一同滋长的还有深深的忧愁。
直到凌帆顺看上她,为其赎身,她终于看清无回去之日的现实。
莺娘为了排遣心中郁闷,偶尔会去寺庙里敬香,跪在佛祖面前默默诉着,不求签,不求佑。
在心情苦闷之时,她认识了主动来与之交好的求安。
莺娘与求安常常聊些俗世之事,这样一来二去渐渐变得熟悉。
莺娘渴望着压抑自己的那些心事有朝一日能毫无挂碍地与人诉说。
和求安既相处了一段时间,又觉她是出家人,莺娘便试着一点一点将自己的过往诉了出来。
而今,莺娘心知是自己冲动、软弱以及在温和的日子中浸润久了感受到“安逸”
的催化之下错信了别人。
她心中无波澜,使她唯一不安担忧的是凌妍瑾。
凌妍瑾在此事上完全受了她的牵连。
萧崇琛听完后,微微蹙眉,很快又敛了情绪:“求安,你既早知此事,为何直到现在才说?”
求安:“皇上,贫尼知莺娘施主是思乡情深,人之常情,作为出家人的使命自然是引领着世人脱离苦海,摆脱世俗之烦恼,所以一直没有说出。
不过得知施主是探子后,作为睿武子民将可能因此陷于战争中,这才道出实情。”
萧崇琛:“你又是如何得知此事?”
求安:“是柳施主发现,她一直为此事烦恼着,莺娘对她有恩,但一方面又不能坐视不管,便来找贫尼商量。
贫尼便告诉她,舍小义成大义。”
莺娘:“皇上,罪妇从未将消息通回丰霄。
此事一定是有人说谎陷害。”
凌帆顺趁机忙道:“皇上,一定是有人陷害。”
求安:“出家人不打诳语。”
“我看你打诳语都成家常便饭,还自称出家人。”
夏绮雪一直躲在侧殿,听见此话实在忍不住驳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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