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第3页)
,是在他还很小很小的时候。
他在一个静谧的夏夜里离开聂采身边,走进山林探险。
从未见过的陌生人发现了他,同时还发现了他的黑曼巴蛇。
陌生人没有伤害他,反而询问他是否迷路,是否要自己护送回家。
ada回到聂采身边之后,兴高采烈地告诉聂采,那位叔叔是来这儿做田野调查的。
虽然他不知道什么是田野调查,但他把陌生人的名片交给了聂采。
第一次“惩罚”
,是为了让ada知道如何保护自己,包括如何保护和精神体相关的秘密,不要随意在外人面前释放黑曼巴蛇——这是聂采的说法。
ada是相信的。
经过那次惩罚之后,他真的牢牢记住了这个叮咛,从此再没有于任何陌生人面前释放过精神体。
宫商那次是特例,是事出突然。
年幼的ada在自己的房间里躺了整整半个月才恢复。
他没办法入睡,只要闭上眼睛就会痉挛般哭叫着惊醒。
无论是蛇还是属于他自己的那个精神体全都无法成形,甚至连雾气也没有出现过。
他因为恐惧,看到聂采就下意识地浑身发抖,不敢抬头。
他知道聂采是爱自己的。
他确实从来没有怀疑过这一点,疼痛、恐惧和濒临崩溃的绝望,显然也是“爱”
的一部分。
但他没办法忘记那些不眠的日夜。
镇静剂也没法让他平静,他蜷缩在自己的小床上,抱着崭新的毛绒玩具抽泣。
这是医生送给他的,一头长着独角的小马。
医生不再往他的手臂里推送镇静剂,他会抱着ada,温柔地说故事。
哨兵向导、狼人、吸血鬼、人鱼、泉奴、地底人……ada对于其他特殊人类的初印象,全来自于这个成年人。
拥抱、礼物和温柔的故事,这也是“爱”
的一部分。
ada有时候觉得自己学会了,有时候又认为没有。
身后有人推搡他,催促他往前走,找位置坐下。
ada被人推动着走向自己的位置。
这儿靠近候场区的出入口,他看见了在出口徘徊的饶星海和宫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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