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第2页)
晏非冷静地收了镇魂铃,取出了骨笛,他吹出了那一首《蒿里》,花辞早有准备,即使四肢身躯在刚才被不晴压得酸疼,但她还是打起精神勉强翻滚起身,快速地离开避让了出去。
符减看着那团怨气在笛声的引导下循着大开的门出去了,沈伯琅和晏非都没有动,《蒿里》一曲毕,那怨气似乎就不在他们的关心范围内了,两人都冲上去关心不晴,虽然他们心里都很清楚,不晴想必已经亡故了,但即使如此,还是想要亲手合上不晴的眼睛。
花辞忍着全身骨头的酸疼,一瘸一拐地走了进来,她沉默地站着看了会儿不晴,不想打扰正在伤心的沈伯琅和晏非,便问符减:&ldo;不晴是怎么回来的?&rdo;
符减才刚要回答,见本来半跪在地上的沈伯琅红着眼起身,一只胳膊横了过来,正卡在花辞的脖子上,把花辞压在墙上,他道:&ldo;你说不晴身上的怨气认得你,怎么回事?这事和你有关系?&rdo;
花辞皱着眉头看着他,道:&ldo;如果有关系,我何必要把自己陷入狼狈的境地?&rdo;
沈伯琅低笑,他满脸的嘲讽,道:&ldo;谁知道呢,或许是因为苦肉计?&rdo;
花辞看着沈伯琅的神情,知道他现在是真正的怒火中烧,与之前在山间不同,他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也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怎么做,并且不会为此感到后悔。
&ldo;沈伯琅,这便没有意思了。
&rdo;
符减道:&ldo;沈伯琅,与其猜来猜去猜不明白,还不如坐下来好好谈谈,交换下信息,总比被人蒙在鼓里做瞎子聋子好。
&rdo;他说完,给自己找了个同盟,偏头道,&ldo;是吧,晏非?&rdo;
晏非起身,道:&ldo;沈伯琅心里有怨气,这怨气是冲我来的,尽管发出来就是了,只是别牵连别人。
&rdo;
沈伯琅大笑,他道:&ldo;晏非,我万万没有想到,你这人竟然能冷血到了这个地步。
不晴死了,你也能这么冷静,还有什么能让你伤心的,她死吗?我看现在也不会了。
&rdo;他指着花辞一瞬,很快便收回了手指,他道,&ldo;既然你还打算安于一隅,那我们散伙分家就是了。
&rdo;
符减懒洋洋地道:&ldo;我们符家的大门可是随时随地为你敞开。
&rdo;
&ldo;沈伯琅,&rdo;晏非叫住了他离去的脚步,&ldo;离开晏家你要去哪里?张家,百里家,这两家怕是没有你的落脚点,你根本是无处可去。
不晴死了,我自然很伤心,但是伤心只是我个人最私密的感受,如果不晴还能跟你说话给你答案,想来应当觉得快乐。
当然,如果你要争生人的脸面,我也会陪你争回来的。
&rdo;
&ldo;晏非,&rdo;花辞脸色一变,晏非说的话不好听,她实在害怕在气头上的沈伯琅听了更加窝气,万一真一走了之了更加惨了,于是道,&ldo;都是自个人了,没什么不能谈的,沈伯琅,你给我十分钟,我把事情都说清楚。
&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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