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第4页)
被戳穿了,温远只好又瞪他。
两人大眼瞪小眼很久,温远忽然想起什么来,问道:&ldo;我昨晚喝醉酒惹事了?&rdo;
温祁斜她一眼,&ldo;你说呢,就跟长了猫爪似的,见谁就挠。
&rdo;
温远长这么大也是很少醉酒,更不知道自己醉了酒之后会是这样,当下脸腾地红了起来,&ldo;你少骗我,我挠你了?我挠你哪儿了?&rdo;
说着就要去扒他的外套,温祁当然不能让她得逞,故技重施,揪着她的后衣领一把把她塞进了卫生间,&ldo;十分钟时间,恢复你的蘑菇头。
&rdo;
昨夜雀岭山又下了一场雪,今早起来温度比昨日还低了些许。
温远裹着前白后黑被温祁戏称为企鹅装的羽绒服,一边揉着脸一边跟跟着温祁向酒店大厅走去。
或许是因为天气有些冷,温远同学的脑袋清醒了很多。
她瞅着温祁的背影,开始回忆昨晚。
难怪他今天领子拉的这么高,她昨晚真挠他了?怎么不记得了?她记得她跟一群年轻人烤了火,被灌了一杯酒,然后又和一个不知姓名的外国佬跳了一段乱七八糟的舞。
然后,然后‐‐
视线落在右侧方,温远猛地&ldo;啊&rdo;了一声,捂着嘴站在原地不动弹了。
趁温祁看过来的时候,她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扁着嘴哭丧着脸说:&ldo;我不吃早饭了!
&rdo;
餐厅右侧方的某张餐桌旁,温行之正赫然在座。
依旧是干净利索的打扮,正低着头在看今日的早报,远看过去,竟觉得他温蔼了许多。
服务生端过来了一杯清水,温行之抬手接过,顺便道了谢。
视线扫过某处,微微一顿。
温远是躲在温祁身后的,心虚地抬头瞄了他一眼,被逮住之后又忙压下了脑袋。
心里不住地哀嚎,完蛋了,她看到他嘴角的伤口了!
呜呜……!
温祁则是没好气地看了眼温远这只扎眼的大企鹅,随后状似随意地向温行之打了个招呼:&ldo;小叔,早。
&rdo;
&ldo;早。
&rdo;是比往常略显低沉的声线,还稍微有些暗哑。
温行之或许也是感到了不适,饮了口温水,看向一旁绞着手指站在原地的温远,&ldo;你站在那里做什么?&rdo;
正在自我反思的温远被他这一声吓了一跳,抬头看了他一眼,见他神色如常,才抓着头发入座。
低着头闷了一会儿,温远又忍不住抬头打量他。
温行之的嘴角确有伤口,不大,但是很显眼。
而且,伤在这个地方,难免很引人遐想。
总不会是他自己咬的吧,哪有那么笨的人。
温远越想越绝望了。
许是察觉到她灼人(?)的视线,温行之扫了她一眼,这回温远倒是没有回避,扁着嘴,一脸可怜兮兮的表情看着他。
温行之凝神注视了一会儿,面不改色地转移了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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