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第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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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南非……&rdo;温远喃喃地重复道,&ldo;去南非做什么?&rdo;
&ldo;你不是要剪资本主义的羊毛?&rdo;
温远囧了,她那是随便说说的好不好,再说南非也没羊毛可让她剪啊。
&ldo;你别想骗我,我地理还没差到去南非剪羊毛的地步!
&rdo;
&ldo;剪羊毛确实是有些难度。
&rdo;他笑了笑,说,&ldo;不过挖黄金还是很方便的,怎么样,有没有兴趣?&rdo;
温远:&ldo;……&rdo;
其实挖黄金那只是温行之的玩笑话。
签证是在英国就托人办好的,他真正带她去的是开普敦,南非的首都。
已经过了赤道进入了南半球,开普敦这里便是夏天。
典型的地中海气候,夏季高温干燥,温远一下子由冬入夏,还真有些不适应。
不过这并不妨碍她喜欢开普敦这个城市,她有极长的海岸线,承袭自南非的粗犷便被蔚蓝的海水和柔软的海沙稀释掉了。
躺在柔软的细沙上,温远简直就想睡过去。
温行之已不是第一次来了,看着某姑娘那慵懒如猫的样子,面上虽无表情,可眼底却透着一股温润的笑意。
进入南非的第三天,温行之租了辆车子开车带她去了一个地方。
那是一个闻名于世的岬角,在来之前温远只是在地图上见过它。
thecapeofgoodhope,好望角。
尽管南非政府已经把这里开发成了景区,但依然不掩这个雄踞非洲西南一隅的岬角的野性。
面朝西便是广袤无际的大西洋,饶是夏季,来自海洋的猎猎西风也从未停止过。
温远站在海边,觉得整个人都要被刮走了。
她回过头,向温行之招手,宽大的长裙被海风从后卷起,吓得她尖叫一声,赶紧捂住裙子。
温行之不由得笑了笑,走到她面前,一把抱住她,替她捂住了裙子。
温远懊恼地在他怀里蹭了蹭。
&ldo;后悔没听我的话了?&rdo;
温远哭丧着脸抬起头:&ldo;这怎么办?我怎么走路啊?&rdo;。
温行之垂眉凝视了她一会儿,忽然在她面前蹲下了身。
温远睁大眼睛,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见他抓起她宽的不得了的裙子,从中间唰地一下将它撕成了两半。
温远简直要尖叫出声了,&ldo;你,你干吗???&rdo;。
温行之头也不抬:&ldo;抓好这道fèng,不许叫风吹开了。
&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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