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第4页)
我们更加盲目。
他说,在哪里都一样。
在哪里都改变不了我们的盲目。
天色微明的时候。
林躺在床上沉睡。
他的入睡的样子和在出租车上的时候一样。
微微皱着眉头,有些忧郁。
安蓝穿着大衬衣,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看着她。
她抽着烟,看他,看窗外一点一点亮起来的天空。
然后她把烟头掐掉。
她穿上来时的衣服。
旧仔裤,黑色长袖t恤,光着脚穿上球鞋。
她把那卷油画夹在了手臂下。
她站在床边,轻轻抚摸林的脸和头发。
沉默地抚摸他。
然后走了出去。
安蓝走在小镇晨雾弥漫的寂静小路上。
有公鸡打鸣的声音。
她的球鞋被草叶上的露水打湿。
她有些寒冷。
她又拿出烟来抽。
安蓝每次抽烟的姿势都是用力的。
她是深深的用力的抽烟,但吐出烟圈的时候,却又非常漫不经心。
这是一个小小的象征。
她是个容易沉溺的人,但对结局异常冷漠。
很多时候,她都在不停地抽烟。
她走到小镇的公路旁边。
她等在那里。
她苍白的脸一贯的没有任何表情。
雾气中有一辆长途车慢慢地开过来。
安蓝高高地扬起了手臂。
她上了车。
车厢里空空荡荡的。
她走到最后的一排位置里做下。
她用力裹紧身上的衣服。
她打开那幅小油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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