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有些话还是说不来的（第2页）

“大少。”

杨素端了早膳进来，笑道：“昨儿个不是说好了嘛，今儿个让老身在这里侍候着就成了，你放心去补个觉吧。”

“祖母，我昨天晚上也是打瞌睡了，也不累呢。”

孟老夫人慈爱地看着她，柔声地说：“回去睡会吧，晚上的你也是够累的了，你看祖母现在神得很呢。”

“呵，那就好，杨嬷嬷做事还是很周到细心的。”

“大少，杨嬷嬷大早起来就交待下人去了，想必很快大夫就会过来了。”

“好。”

蒋瞳回身跟婆子交待，又加了句：“去请舒心堂的大夫来看看吧。”

“就清粥好了。”

蒋瞳转转脖子，还真是酸痛：“祖母，没事儿的，你饿了没有，想吃些什么，昨儿个晚上都是吃清粥，今天也可以吃些别的了，不过还是别太油腻为好。”

“本想让你多睡些时候的，但是这样子睡的话，只怕你脖子会酸痛的很，这才让人叫醒你。”

“不辛苦呢，祖母，只是你看我，还不是睡着了。”

她说着脸都红了。

“你晚上没睡，可也真是辛苦你了。”

“祖母你醒了，蒋瞳真是羞愧，居然这样睡着了。”

是真的好羞愧啊，本来是守侍候着的，谁知坐着坐着，居然手撑着头睡到现在，也不知祖母是什么时候醒来的。

蒋瞳蓦然惊醒，睁开眸子看到祖母笑地靠在迎枕上看着她，外面的天大亮，阳光也十分的好，从窗口进来，照得屋子亮堂堂的。

“大少，大少。”

幸好这也没有再折腾什么，直很平静，她靠在旁边看着祖母心也慢慢放了下来。

喂了粥蒋瞳等着祖母睡，这才去外面换衣服。

“好好好，祖母不吃，想必你也是不会放心的，祖母吃就是了。”

“祖母，你放心吧，点也不折腾呢，我叫人做了粥就温在小红炉里，就在这寿安居呢，叫人端进来就可以了，祖母你吃些吧。”

“这个时候，就别折腾了，祖母也不想吃。”

“祖母，有什么好嫌弃的啊，祖母吐了是不是舒坦了些，不过吃的都吐了，还是得再吃些清粥才行，不然肚子空空可不好的。”

“你也不嫌弃的。”

直忙着也不去换衣服，换了些年轻的女子，早就忍受不住了吧。

“没关系的祖母，衣服本来就是用来穿的，弄脏了再洗就是了。”

喂了碗药，又喝了好些水，孟老夫人的心绞痛这才缓了些，靠在枕上看着她：“瞳儿，你衣服都脏了。”

眉头也没有皱了下，几个婆子打了水进来抹洗着，她叫人开了窗来透气，帮着将祖母身上的衣服换下来，又用呢，来，祖母喝药了。”

婆子端了水过来，蒋瞳侍候着祖母喝下，可是才喝下却又难受的吐了，把晚上吃的粥也都吐了出来，蒋瞳沾了身，上地上都是秽物，味道很是难闻。

蒋瞳守在边上看着祖母睡得安祥，便叫丫头回去拿了针线活在边上做着，可是睡到大半，祖母却忽然醒来，手揪着心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将东西扔，赶紧将祖母扶起来，跟婆子说：“快端水来。”

“少跟我说那些，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跟那贱人是伙的，你以为你来教我，我就会好好跟你学了，笑话，要学我早就学了，滚，滚得远远的，个嫁不出去的女人。”

凌落淡淡地看着她：“你往后会为你现在说的话而后悔的，若是大少当真不为你好，就由得你学坏，然后让人失望赶出家门当没有你了，你以为外面的世道就这么好吗？你去城外面看看，多少人无家可归，三餐不继，多少无父无母的孩子让人家打打骂骂卖了，你是不知世道艰难，现在满口不干净的，只会让人家背后笑话你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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