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白幡与灵堂(第2页)
三郎之前说过,阮娘最想做的事就是能赏遍各处的山川河流,他会用一辈子替她去看。
所以他可能怎么会寻死。
何况我与他相识多年,他虽怨恨大长公主,我却知道他从未有过害人的心思。
不然为何偏偏要等阮娘死了这么多年,才对您下毒呢。”
上官从袖子里拿出两封书信,珍视地抚了抚,眼含不舍地递给了大长公主。
“您也打开瞧瞧吧,前头这封是半年前的,另一封是三郎半月前给我寄的遗书,也是那时我才知道他心存了死志。
可等我赶回来,还是晚了一步。”
杨清容不知道该不该信上官夫人,可她似乎也没有骗人的理由。
若真是她说的那样,三舅到底是为什么,会突然弑母还要寻死呢。
杨清容想不通关窍。
大长公主看完后,将书信揣进了袖子里,眼神极为凝重。
确如她所说,三郎的行事完全与之前不同。
她看向上官夫人,眼中的神色复杂难明,“你既是遇诚认下的义妹,那你就留下来,和孤一起送他走吧。
至于幕后之人,孤必不会放过他。”
大长公主说完,脸上已经带着疲惫之色,她勉力坐到一旁,也跟着念起往生咒来。
上官夫人仍旧伏在地上,哀哀地哭着,仿佛魂都被抽走了。
杨清容有些见不得这样的画面。
不详、凄苦。
她一个人走到门外透气,却看见也站在外头的端亲王。
端亲王好奇地看了她一眼,“怎么,清容也不喜欢丧事?”
端亲王见她不答,又自顾自地开口,“当年我和澄月平叛,仗是打赢了,可回大都的第二日,半个城都挂起了白幡。
澄月偷偷哭了好几日,从那以后,我就厌恶极了丧仪。”
看杨清容投来的疑惑的眼神,端亲王仿佛知道她所想,得意地笑了笑。
“哈哈哈,小丫头做什么不信的样子,澄月年轻的时候,和普通的小姑娘,也没什么分别。
是不是很难想象出她哭是什么样。
澄月啊,其实只是看着坚强,心却是最软。”
杨清容愣神倒不是因为不信外祖母会哭,她只是突然觉得端亲王这般神采飞扬的模样,很像谢文瑾。
不过,毕竟是亲叔侄有几分相像也寻常。
端亲王见她不理人,自讨无趣,就不再找她搭话了。
哭丧的仪式一直到了晚上,上官夫人非要留下来守夜,大长公主也跟想开了似的,点头就应了。
杨清容看看天色不早了,正欲告辞,又被大长公主拦了拦。
“宫里昨日的消息,嘉颖有孕了,你这么多年都还未见过她吧,后日可愿随孤一道?正好再顺便看看你那个十一表弟。”
说到这大长公主声音又有些慢了下来,“另外,三郎的事,也得叫嘉颖知道,她是做亲妹妹的,总不能连个义妹都不如吧。”
杨清容听说去见贤妃,她心下一喜,这可真是瞌睡了有人从枕头,她正不知道该如何接近贤妃呢。
一来是母亲和家中矛盾的事,二来虽然十一皇子出事还有一年,但总也得先拉进些关系。
“自当如此,我们本就是一家亲戚,就该多走动走动。”
这话大长公主听着觉得妥帖,经历了两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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