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章(第2页)
徐飞白很少和秦州这么正经得说过话,很想插科打诨得接下去,不想正经也是会传染的。
“这也不稀奇,一个杀手,人性未灭、尚有恻隐之心都不足为惧,怕的是这些会成为自己的弱点。”
顿了顿,他又补充一句,“一而再再而三的心软,才最致命。”
“行了,我何必在这儿跟你说这么深的道理,你听得懂么?”
秦州难得听徐飞白正经说话,本来想加深这个话题,结果徐飞白正经不过两句话,后面一句逼得他在出任务前想先提前热个身。
徐飞白没给他机会,打着哈欠出了门,“又是一场硬仗,我得先回去补个眠。”
秦州想起纸条上的名字,瞳色加深。
傀和樨的死果然和烟雨堂脱不开干系。
***
凌云釉教雅安打了会儿水漂,这姑娘学了半天仍一个漂都没打起来,怕她又要因此自怨自艾半天,凌云釉抢了她手里的石头,拉她坐柳树下乘凉。
雅安挫败坏了,“我怎么就这么蠢呢!”
斑驳的阳光从树缝中洒下来,凌云釉觉得晃眼睛抬手去挡,“我当初学这个学了一天,你学了不到一个时辰,还不到我当初的一半,你个坏丫头,拐着弯地骂我蠢。”
雅安也抬起手替她挡阳光,“是来临芳苑之前学的吗?”
凌云釉的情绪不是很高,“嗯!”
雅安继续问,“也是别人教你的吗?”
凌云釉默了半晌,在身旁捡了一块石头用力掷向湖心,“雅安很喜欢那位大人吗?”
“啊?”
雅安一时没转过弯。
“那位像月亮一样的大人。”
凌云釉侧过脸庞,静静看着她。
雅安被她如此露骨的问话整得不好意思,颊畔飞起一朵红云。
“我其实不是喜欢他,我只是仰慕这样的人,他们都很厉害也很强大。
还有明昔小姐,我虽然怕她,但还是很佩服她,她这么年轻就当上了七幽若,真的很了不起。”
凌云釉在心底认同了她的话,偏开脸调整了个更舒服的坐姿。
“不说这些了,我们来说点儿值得高兴的事……唔……如果有一天我们离开了枭阁,雅安想要过什么样的日子?”
“什么样的日子啊?”
雅安对着一侧扬起脑袋,认真地想了想,“想要给人画梅花妆,想要去酒楼给老板娘当账房,可惜我不会打算盘。”
凌云釉一听就笑了,“怎么和我的想法这么像呢!
小姑娘,你这也太敷衍了。”
雅安不好意思地抠脑袋,“我其实从来没有想过,只是上次听你说你想去给人画梅花妆,开酒楼当老板娘,我就觉得这种日子很好,我很喜欢,哪怕不能给你当账房,在你身边端茶送水我也欢喜。”
侧过头,正好看到斑驳的光点洒了雅安一身,凌云釉笑了起来,“傻里傻气的。”
“雅安,终于找到你了。”
临芳苑同室的雪衣气喘吁吁地跑过来,手撑在膝盖上,喘了好半天气才继续说,“你俩还在这儿躲懒,徐嬷嬷找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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