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你的脑袋就是个摆设(第2页)
实则褚亦棠刚掀帘那会儿,元清打眼一瞧他便心尖一跳,他也怀疑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着褚亦棠现在和以往相较不太一样了。
元清见他次数不算太多,也不是日日都能瞧见,但褚亦棠秉节持重,和元清这样的小辈交流不多,只言片语中,颇有些山寒水冷的意味。
可今日见,举止间也透出几分慵倦,挑着眼尾,弧度勾人,像含着那么点蛊惑人心的风韵在里头,红唇白肤,明珠生晕。
元清瞧着心惊,扒着横梁偷偷想,也不怪澜聿执迷不悟,这谁把持的住。
褚亦棠这次没遂他的意,拒绝道:“不行。”
元清被回绝,泫然欲泣,问道:“为什么呜呜……”
“因为不方便,”
褚亦棠挑着帘子,答道:“你会打扰到我们。”
“等等,我们是……?”
元清脑回路没转过来,卡在半道上,他瞄瞄澜聿,又瞄瞄褚亦棠,嘴巴张着合不上。
曦津来寻他,把褚亦棠那句话听得分明,他叹气,趁元清不注意把他提溜起来,同时捂住他的嘴,向澜聿笑一笑,褚亦棠会意,了然地抬抬手。
元清挣扎无果,被曦津在屁股上不轻不重拍了一手,威胁道:
“你再整幺蛾子,我就让你一路‘坐’着回去。”
“呜……”
元清哀鸣,屈于淫威,被迫就范。
澜聿暗道他活该,牵着褚亦棠的手上了马车。
褚亦棠近日来都缺觉,睡不醒,马车又颠簸,上车没一会儿就又歪在被子里睡过去了。
澜聿想笑,亲了亲褚亦棠的额头,给他把被子掖好。
车马长途跋涉,褚亦棠就睡了一整天,澜聿忧愁,老是晚上不睡白天不醒的可怎么行,会把人熬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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