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他说我是狐狸精(第2页)
元清指着大门口,面无表情道:“你被辞退了,可以滚了。”
姚载誉咬着个果子,砚台里新研了墨,他提笔蘸了,一丝不苟地对这几本案卷的年号。
他在褚亦棠下边搬了张小书案方便办差,褚亦棠也咬着果子,边咬边写字。
枇杷还没到季,酸啾啾的,咬了溢出的汁能酸掉人半边牙。
“对了大人,上次那事后来提督说您没?”
“什么事儿啊?”
姚载誉被他反问,也迟疑了刻,答道:“就和陈烈那事儿啊,您忘了?”
经他提醒,褚亦棠才后知后觉地记起,澜聿没什么表示,在家连公事都不和他谈,整天就是阿棠阿棠跟在他后面叫唤,褚亦棠连他知不知道这个事都不清楚。
“还没呢,他找我了再说也不迟。”
褚亦棠剥了枇杷黄澄澄的外皮,汁水酸得他眯眼。
外头有人在说着话,褚亦棠听了一耳朵,还挺耳熟,问道:“今儿是陈烈来调人?”
“是啊,不过他一会儿就走了,得回去报了人数再拿腰牌,待不了多久的。”
刑司和按察使司拿人做事是要腰牌的,算个临时行事的牌子,意思是都察院内部办差,旁人干涉不得,办差文书也要有盖印才做数。
褚亦棠没说话,提着宽袖置笔回笔架,拉开下面堆着东西的铜锁抽屉,翻了翻,找出个圆滚滚的小瓷瓶子。
上次姚载誉给他夫人买口脂,他夫人嫌颜色太艳不喜欢,姚载誉花银子花的肉疼,扔了也是浪费,就说送给褚亦棠当印泥也行。
褚亦棠揣好瓶子,撩了官袍袍裾从桌子后走出,姚载誉“诶”
了声:“大人您去哪儿啊?”
“去请罪领罚。”
姚载誉从他口吻中没听出半点要挨罚的丧气,反而觉着褚亦棠像是赶着去做什么好事那般的怡然自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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