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情非得已 沈清秋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第2页)
苍流太女盛明珠,时年十九,文韬武略,沉着聪颖,帝师谓其有帝姬之风。
又因其天生异瞳,一金一蓝,国师谓其乃是紫微星下凡,稳坐九五。
是以,自太女移居东宫之后,女皇便委以重任,封其为大理寺太卿,执掌大理寺重职。
无论是在坊间,还是在庙堂之上,无人不为太女做背书,因此,沈家要调查盛明珠的为人处世、喜好厌恶,似乎并不难。
但是,调查了一圈,又似乎只得了八个字。
沉着审慎,惜字如金。
其余情报皆是旁人对太女的极尽宠爱和讨好谄媚,或是几天前楼兰来的几个稀罕玩意儿第一时间送到东宫去了,或是兵部侍郎献给太女十来个绝色美男,亦或是女帝百忙之中催促礼部筹办太女生辰云云。
没办法,谁让太女不爱说话呢?除了日日摆弄一些花花草草,就是伏案工作,长伴枯灯。
这沈氏本是越国的高门大户,其商业版图遍布各国,酒楼、钱庄、布匹等更是在裕京遍地开花。
由于沈家与越国贵胄的关系千丝万缕,苍流女皇忌惮其势力,于是将沈氏姐弟打入天牢。
世事难料,最后竟然是沈家的幺子沈清秋因缘际会下,结识当今太女,得太女相助,终于让整个沈家得以脱离罪籍,走出天牢。
树树雪白梨花下,一瘦弱少年身着皓白衣裳,与侍从不紧不慢地走在小道上,皎白的花瓣落在他落拓的眉眼,单薄的肩膀上,此情此景,唯美得犹如一副画卷。
他是盛夏一杯凉透的茉莉清茶,沁人心脾。
“少爷,您怎么了?大小姐终于出狱了,怎么您还是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
紫苏不明白,太女如此宠爱少爷,还帮助少爷救出小姐,可是沈清秋却总是心事重重,难道还有比这半个月来发生的事情更令人开心吗?
沈清秋:“我自然是开心的,短短一个月,从不堪回首的天牢,到现在宽敞的沈园,姐姐也出狱了,家中一切事宜顺利开展……可是我一想到,去世的娘亲和姑姑嫂嫂……”
少年动听的嗓音染上哀然的味道。
沈家毕竟是越国高门,苍流女帝能够放过年幼的沈家姐弟,但是不代表她不疑心沈家的诸位长老,尤其是他们的亲娘——沈家家主。
所以,沈家家主连同所有的长老,都死在刽子手的刀下,留下的只有老弱夫男,还有年幼的他们。
虽然说沈家的血脉算是保住了,但是可怜的沈家少爷依靠不了这元气大伤的家族,一切还得自己去悟。
此时正值秋高气爽,御花园内摆了一桌赏菊宴,除了宫中几位皇子皇女,凤君还请了整个裕京的贵族子弟前来赏菊。
盛明珠在梳妆镜前坐得笔直,伸手捡了一只牡丹梳篦把玩,她垂眸望着手里的瓷花和银丝镶嵌的细细流苏,神情自若。
接过芍药手里的簪花,盈枝一边帮盛明珠盘发一边说:“殿下不是不喜欢蹚浑水吗?这种场合您平时都不去的。”
盛明珠平眉一挑,把手里的梳篦递给芍药。
紧抿的嘴唇透着几分固执和执拗,却偏偏什么都不说。
盈枝和芍药面面相觑,倒也都习以为常。
殿下说话行事讲求实干当先,平时不爱这些交际场合。
芍药依稀记得,盛明珠唯一一次吐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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