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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第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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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之人拉下脸,虞长生视若无睹,搭在他肩头上的手轻轻拍了拍。

“你若这般无能,以后可不好取悦未来的妻。”

她语重心长道。

吕非离拂掉她的手:“你从哪儿看来的这些?”

“还是,有人。”

此话说得隐晦,虞长生略歪着脑袋:“上回你便问过我了,没有谁教我,也无人同我行亲密之举。”

“至于究竟从何处习来,无非是——”

她拖长了语调,“闺房画本。”

“尽是在淮州时看的?”

“那是自然,”

虞长生泰然自若地扯谎,“在宫里年岁尚小,也无处看得这种画本,淮州无人识得我,府上众人只当我是个富贵小姐,自无人拘束我。”

她话锋一转,眯起眼睛:“我不信,你们男子对此一点好奇涉猎也无。”

吕非离不置可否。

“那你怎的没学到半点儿。”

“……光看和实践,不一样!”

被她这般一说,吕非离面子上有些挂不住,心中又生几分混乱,为何他要同虞长生谈论闺中事!

“那今日便来作一番实践。”

虞长生一笑。

吕非离顿住,浑身一紧,虽说谈论闺中意趣,不甚合宜,但远比接下去要做的事好上百倍。

莫名地,模糊暧昧的氛围随着烛火光晕又笼了上来,如影随形,无处不在。

夜晚的闷热似灌入他脑中,搅乱素日的清明。

心口发紧。

便在这个当口,他回想起自己从小到大甚少有过这般的紧张无措,少有几次的发生在学堂书院。

那时有位夫子,不惧他们贵门公子的身份,反而严加管束,背不出书,便狠狠教训。

彼时他被罚时,夫子总以戒尺重打手心。

不知是戒尺材质缘故,还是夫子手法特别,打在手心立时见红,且疼痛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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