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感觉怎么样?”
“疼不疼?
秦淮茹紧张地询问。
“屁股疼!”
棒梗咬着牙,感觉下面火辣辣。
拉了一上午,都拉虚脱了,下面当然受不了。
“都怪陈天,都是他害我。”
棒梗想到让他拉肚子的凶手,眼中露出浓浓的恨意。
“怎么怪陈天?”
“怎么回事儿?”
秦淮茹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此时。
下班时间到了。
轧钢厂的工人们都下班了。
陈天骑着车,车把前面、前轮上方的车筐内,装着一条大鱼,还有一些蔬菜,回到四合院。
“你看陈天又吃肉了!”
闫福贵看着大鱼,眼珠子都红了。
“人家是六级焊工,一个月七八十块钱,一个人花,就算天天大鱼大肉,月末还能有剩余!”
“你能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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