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了下来，不再言语，只是一个劲的苦笑。
见状。
苏牧微微摇头。
“那么，当初我饶了你一命，那你是不是也欠我一条命？”
闻言。
路西法浑身剧震！
他的脸色，瞬间惨白了起来。
过了片刻。
他咬了咬牙，沉声说道：“事已至此，我也无话可说。”
“我这条贱命，如果你想要的话，就拿去吧！”
他的话音刚落，苏牧突然笑了。
“好一副誓死如归的样子。”
“如果我要杀你的话，你扪心自问一下，你真的不怕死吗？”
闻言。
路西法脸色猛的一变，眼中闪过了一抹不自然的神色。
不过很快。
他强行让自己镇定了下来，咬牙说道。
“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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