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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易政治哲学演讲三十六(第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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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过四十九根蓍草,经过一,二,三变,其结果只会有24,28,32,36这四个数目,每数又除四,最后得数也只有“六”

、“七”

、“八”

、“九”

这四个数。

古人对数目字,还处于有限的认识地步,把这种推演出来的数字,看得很神秘。

认为“六、七、八、九”

是神数了。

把四个数目又附会上神秘色彩。

即阴阳属性。

六,八为偶数,是为阴数,七、九为奇数,是为阳数。

把这四个数又分为老、少、阴、阳之数。

“六”

为老阴,“八”

为少阴,“七”

为少阳,“九”

为老阳。

竹书《周易》里已添加上了“六、九”

形式。

这标明史巫已把《周易》改造成适应于筮术的卜筮来用了。

《周易》里的“六、九”

之数的来历应是春秋《周易》文本之后到帝国时期增添进去的“六、九”

筮术形式。

因为《左传》里记述的筮例,所引述《周易》里的句子,既不见“六、九”

之说,也没有“阴阳”

之说。

揲蓍起卦法需要通过“三变”

来得到一个爻画,要想得出一个六爻卦,则需要通过十八变得到六十四卦里的某一卦。

这正是与卦爻符号相结合,而得出“六十四卦”

里的某一卦来。

这《系辞》里的“大衍之数”

章,应是前汉人的说法,因帛书《系辞》里还没有这一段话,正因这段说法,是以今本《周易》(即卦爻式的文本《周易》)为蓝本所说的起卦方法。

那么,“大衍之数”

在起卦上适应不适应春秋《周易》文本呢?即《左传》里所记载的筮例呢?一样适应。

因春秋《周易》文本虽没有篡改成数字爻式,而是每个“六联体”

符号也是做为繇式《周易》里的每卦首,只要用上六十四卦符号,无论是把《论语》一书分割装进六繇式里,史巫一样通过得的繇辞去比类、联想、附会人事吉凶。

史巫是通过那套六十四卦符号做为筮术上的工具,才能用蓍草排演出某卦符号,因繇式《周易》里有那套六十四卦符号,自然适应史巫用蓍草起卦,而得出某卦符号来,得出某卦符号,就得出八卦取象,就可比类、附会人事吉凶了。

不过六繇式《周易》文本与六爻式《周易》文本在起出某卦时,所要得出某卦里的某一繇辞与后来的数字爻辞相比有所局限。

若用“大衍之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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