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第2页)
连续找了一个礼拜之后,江野憔悴了,也心碎了,报纸的寻人启事刊登在外报头,一个礼拜经过,以菱还是不见踪影,而这让他惊觉到以菱是真心想脱离他的世界,安心不要他了。
坐在风和居的客厅里,他瞪视着墙上的两人放大照片,感觉缺乏以菱银铃般笑声及徐缓歌声的风和居是如此空旷与寂寞。
报应终于来了,他悒郁的笑着,并首次体会以菱孤独的坐在这里等他的滋味,除了寂寞,还是寂寞。
这种体会,会不会太迟?&ldo;以菱,原谅我!
原谅我!
&rdo;他掩面低哺:&ldo;回来吧!
以菱!
回来吧!
&rdo;他只能黯淡的再次感觉一屋子的寂寥。
两个礼拜后,江野稍事振作的理了一个礼拜没理的胡子,穿了一套近两个礼拜以来最整洁的服装,开车回台南老家。
有一些事,关于以菱的,关于母亲的。
他都必须弄清楚。
客厅里,这坐大宅院的男主人‐‐一江英涛,一边坐在桌旁沏茶,一边用锐利的眼睛观察迈入屋里的儿子。
不难猜出他高大而英俊的儿子为谁清癯,为谁憔悴;连走路都不像以往充满活力、神采飞扬,一双会笑的眼睛,此时只有疲惫和阴影。
是江以菱已经采取行动,致使他如此消沉吗?若果真如此倒也是好,他记起放在口袋中多日,随时准备支付江以菱所开出价码的空白支票。
只是,他仍不免要心虚的揣度江以菱告诉过儿子什么?或者,他低估了江以菱在儿子心中的地位?
&ldo;爸爸!
&rdo;江野无精打采的叫着。
&ldo;小野,过来这边坐下!
&rdo;江英涛指指对面的另一张坐椅。
江野顺从的走过去坐下,不禁打量起坐在时面年近六十的父亲,他头发已有少许斑白,看来却仍精神抖擞英俊而健朗。
严格来说,他不只是个杰出的律师,也是个很好的父亲,但为什么不是一个成功的丈夫呢?母亲当初为什么会离开他而投入另一个男人的怀抱呢?父亲什么都不缺,名声、财富、地位,母亲又有什么不满足的呢?他困扰的搔着头发,仍是百思不得其解。
&ldo;小野啊!
别尽坐在那儿扯头发,想把头发扯光了当和尚啊!
奶奶可不准哦!
快把莲子汤喝了,凉了味道就差多了。
&rdo;老奶奶当下颤巍巍的端了一碗莲子汤到江野桌前放好,又颤巍巍的走到另一张椅子坐下。
江心凑热闹的坐到奶奶旁边高叫:&ldo;好也,四个人正巧可以凑一桌麻将了!
&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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