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流产
在开车来的路上,根据宁渔发来的消息,千瑜自虐性地脑补了千万种她不愿意看到的状况。
站在电梯里的时候又觉得自己莫名其妙,明明之前就对自己说好了的要相信他和江逢吟并无关系。
但此情此景,她只觉得心缩地一阵一阵的痛,差点疼的眼泪就要流出来,手无力地搭在门把上不知下一步应该干什么。
许砚珩看着千瑜一时间不知该如何解释,“我……”
江逢吟倒是很坦然,一脸无辜地对她说,“你别误会啊,我就是刚刚衣服弄脏了,进去换了身衣服。”
“怎么脏的?”
像是在问江逢吟,但千瑜是看着许砚珩问的。
“咖啡洒她身上了。”
这句是许砚珩回答的。
“我记得你说过不准她再进许氏吧,合着只是说给我听的?”
沈千瑜强装镇定,但声音有些颤抖,在他们吵架冷处理的这段时间,她不止进了公司一次,甚至有一次还一同出门,可真他妈的好笑啊,千瑜觉得自己站在这就像个笑话。
许砚珩没有立即回答,他不知道该如何和她解释,因为当事人在这,如果说出真相就如同在江逢吟伤口上再撒一次盐,而千瑜将他的沉默当成了心虚,心一点点凉了。
但她还是进来将门关上,“家丑不可外扬”
,并不想让别人听到他们吵架。
“等我今晚回去和你解释好吗?”
想了想,只能先这样说。
“解释什么?就是现在给我下逐客令给你俩腾空间呗?”
沈千瑜想到这些天他对自己的爱答不理,将委屈全发泄出来,完全不管不顾自己在说什么。
“你别乱想,我不是这个意思。”
许砚珩听着觉得刺耳,他本来就和江逢吟没有关系。
“对啊,沈小姐,你别误会,我跟阿珩真的没什么的,确实是咖啡不小心洒我身上了。
而且我们认识这么多年,要是能有什么哪还要等到现在啊?我今天来不过是送给另一个发小送请帖,顺便叙叙旧。”
男人自然听不出这种婊言婊语,但是沈千瑜却听明白了,她无非就是想提醒她关于曾经他俩的青梅竹马传言以及两人相识已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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