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还都不确定的。

他反复说。

石岩抖了差不多二十分钟，才逐渐平息，很用力地问常坤要上海那宗&ldo;人皮x案&rdo;的材料。

现场报告，尸检报告，受害人背景资料，然后是照片。

尸体照片。

命案现场照片。

受害人活着时候的照片。

然后是那张被常坤放在最底下的，嫌疑人拼图。

石岩的身体又开始抖。

然后突然爆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嚎，整个人往地上倒去。

医院走廊的座位上，常坤问我对这起案子有什么想法。

我很冷地回答他：&ldo;没想法。

&rdo;

他怔怔地看着我，像看一个陌生人一样的目光。

他能在我眼睛里看到的，也是距离很远的陌生感。

我问他：&ldo;你相信石玲吗?&rdo;

他捂住脸，很痛苦地摇头：&ldo;我不知道。

&rdo;

我看着这个男人，高大威猛，脸形正气而刚毅，十几年的刑警，破过的案子多到自己都记不清楚，可是在发现这个世界比他想象得要复杂得多的时候，居然这般茫然不知所措。

我猜我心里有点鄙视他。

这种感觉很糟，却没办法抹除。

☆、鬼都不知道她是谁

我越来越觉得付宇新比常坤好不知道多少倍，我越来越觉得放弃常坤选择付宇新是件多幸运的事情。

尽管付宇新做为一个警察可能的确不太靠谱，总做一些不合规矩，甚至完全违规的动作。

但他有自己的原则和判断力。

别人怀疑我的时候，他不疑我。

现在别人怀疑他，我也不疑他。

不是什么报恩，而是真的信他，百分之百地信他。

这比什么都重要。

我跟常坤说：&ldo;就算这起案子是石玲做的，也不能说明什么。

她体内有两个完全不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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