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第八章　胡说八道

布里姬&iddot;奥肖内西蜷缩在桌旁的扶手椅上。

手臂捂住脸。

双膝缩起来遮住下巴颏儿。

她眼圈发白，一副惊恐的样子。

乔尔&iddot;凯罗站在她面前，弯着腰，一手拿着刚才被斯佩德扭掉的手枪，另一只手捂住自己的额头。

血从他指缝里渗出来，流在眼睛上。

被打伤的嘴唇上有一条细细的血痕，下巴颏上有三条波纹血痕。

凯罗不顾几个侦探在场，兀自怒目瞪着缩成一团的姑娘，嘴唇一阵阵哆嗦，可就是发不出清楚的声音来。

邓迪第一个走进起坐间。

他一个箭步走到凯罗身旁，一手伸到自己大衣下的胯部，一手抓住凯罗的手腕吼道：&ldo;你在这儿干什么？&rdo;

凯罗把沾满血迹的手从头上挪开，凑到警官脸前拼命挥舞。

手一挪开，额上就露出一条三英寸长的大口子。

&ldo;这是她干的，&rdo;他叫道，&ldo;瞧。

&rdo;

姑娘站起身来，小心翼翼地看看捏着凯罗手腕的邓迪，再望望汤姆&iddot;波劳斯，立即站到他们身后靠近斯佩德的地方去。

斯佩德靠在门框上，脸色平静。

两人的眼光相遇，他那灰黄色的眼睛顿时掠过一丝恶意的幽默感，过后又毫无表情了。

&ldo;是你干的吗？&rdo;邓迪问这姑娘，一面朝凯罗的伤口歪歪头。

她又看看斯佩德。

他对她眼神中的求告毫无反应，径自靠在门框上，对屋里的人和事用一种局外人的超然态度冷眼旁观。

姑娘眼睛转过来对着邓迪的眼睛。

那双眼睛又大又黑，满怀诚意：&ldo;我不能，&rdo;她说话时声音低沉、颤抖。

&ldo;我一个人跟他呆在一起，他动手打我。

我不能‐‐我本来想推开他‐‐我‐‐我不能让自己开枪打他。

&rdo;

&ldo;哦，你这个骗子！

&rdo;凯罗叫道，徒然想把拿枪的手从邓迪手里挣脱开来。

&ldo;哦，你这个下流的臭骗子！

&rdo;他扭转身来对着邓迪。

&ldo;她鬼话连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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