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伤心地海参崴 朝军命悬一线 五哥复仇
我琢磨着,今天这晚上的招待该如何进行。
五哥那边早就将车门子给拉开了,温州庄也没客气,直接就钻进了车厢里,小茹子和孩子从另外一侧也钻进了车厢。
这天晚上发生的事,我将在以后的章节里专门开辟一个专栏去讲。
那个专栏的题目就是《温州庄和五哥的那些年》,如果有机会,我会在在专栏里专门精彩开讲。
不过,那天晚上之后,我才知道,原来温州庄早年的时候也是个热血青年。
在他十八岁的时候,只身一人,独闯赌坛,他的腰间别着的竟是九节钢鞭。
那个钢鞭,我只知道后来三姥爷用过。
我曾经问过三姥爷,我说,三姥爷您老人家的九节钢鞭,我挺喜欢。
三姥爷说啥都没有给我,还说这是个故人给我的,我可不能转给别人。
我不知道那个故人是谁,今天我想,那个九节钢鞭也绝不是温州庄的,或许是他的师傅的一个传承,也有可能他是故意献给了三姥爷投诚。
但我觉得,没有那个必要。
当年,在满洲里的火车上,一伙打劫的车匪路霸,三姥爷一招制敌,让温州庄拜在门下,这当然是前话。
看到我以前的文章的朋友们,肯定是有过那段回忆,后来这个九节钢鞭是怎么跑到三姥爷的手里,我无从而知,也不想打听了。
反正,在那天晚上的饭局里,肯定是发生了一些奇妙的反应,以至于第二天,温州庄就和五哥搂脖子跨腰地出现在娱乐城啦。
那天气氛非常地融洽,三姥爷也在。
可能也是为了缓解曾经给温州庄带来的痛苦,三姥爷跟我说,酒店的主体部分交给五哥经营,地下一层和一层的酒吧,电玩城就给温州庄吧,尤其是电玩城,温州庄和小茹子整一点问题都没有。
我说,三姥爷听您老人家的,谁让您是太上皇了。
我感觉自己有点贬低他的意思,这一丝念头刚刚划过我的脑海,我赶忙把自己放回去。
三姥爷只是呵呵地笑。
他把小茹子拉到身边说,小茹子,你和孩子如果能投我这里,说明你是看得起我。
这几年,你们两口在山东捡破烂,说句心里话,就是个历练,磨磨心,我送你们个产业。
挣了算你们的,赔了算我的。
说完,三姥爷瞅了瞅我,我嘿嘿一笑,有钱大家赚,谁都一样。
三姥爷说,我大外孙子算是没看走眼,你这就对了。
温州庄无论是在俄罗斯还是回到国内,无处都在想着发挥点自己强项,就是一直没有机会,游戏厅就是你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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