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不过是一坛酒罢了,他就不顾及你的性命?”
“该死的外来人,真是不把我们益州人当人!”
屯长,队率皆是攥紧了拳头。
不过很快他们便松开,面对张飞,他们又能怎样?
人家是益州牧刘备的兄弟,掌管着广汉等地的军事大权。
他们之中最高不过是军候。
说好听点是个官,说不好听的就是个屁。
无权又无能,凭什么去跟张飞叫板?
讲道理?
算了吧。
先前关羽没死的话,讲道理或许有点作用。
自从关羽死后,张飞性情大变,暴怒无比。
尤其是喝了酒后,别说是他们了。
就是魏延,法正等人来了也不行。
“好好养伤吧。”
军候无奈,拍了拍同袍的肩膀。
“唉。”
其他人摇摇头,纷纷离开了大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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