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第2页)
正是权力结构的颠倒使得这里的生活充满沉重的内容。
……人们从早到晚在辛勤地追求富强。
……的确,一种陶醉感必然会产生,因此,没有会议、辩论、决议和表决的生活将是不可想象的。
最重要的是,俄国的下一代会适应这种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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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教堂几乎沉寂。
莫斯科实际上已经摆脱了星期天在大城市上空散布沉重忧郁的教堂钟声。
&rdo;(8)
&ldo;整个权力结构的改造使这里的生活变得极其有意义。
……西欧知识分子的全部生存模式与这里相比是极端的贫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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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在俄国,无产阶级开始占有资产阶级文化。
莫斯科有许多展览,工人和儿童在那里会有在家里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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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苏联正处于新经济政策的时期。
农业正在逐渐恢复,私人商贩相当活跃。
本雅明感受最深的印象之一是:&ldo;在莫斯科,物资从各家房屋涌现出来。
它们挂在篱笆上,靠在栏杆上,平放在便道上。
每隔50步远就有卖香烟的女人,卖水果的女人,卖糖果的女人。
&rdo;与莫斯科相比,&ldo;柏林是一座荒弃的城市&rdo;(11)。
但是,此时俄国工业和城市建设发展很慢。
苏共干部、普通城市居民的生活相当困苦。
革命的意识形态与耐普曼(nepan,直译是&ldo;新经济政策受惠者&rdo;,这个词泛指新经济政策时期大大小小做生意赚钱的人,在当时都被视为资产阶级)兴起的现实存在着很大的冲突。
正如索尔仁尼琴后来所说的:&ldo;我们今天看那朦胧远方的1927年,觉得它是新经济政策还没有被砍掉手足以前的一个无忧无虑丰衣足食的年头。
而实际上它是很紧张的一年。
&rdo;苏共的经济政策正处在转变前夕。
本雅明感受到这种紧张和新经济政策的不稳定性:&ldo;俄国的国家资本主义仍保持着通货膨胀时期的许多特征。
首先是在国内事务方面法律的不确定。
一方面,新经济政策得到认可,另一方面只是在符合国家利益的情况下才被容忍。
耐普曼任何时候都可能成为经济政策转变或某一时宣传的牺牲品。
但是,已经有大量财富聚集在某些人手中‐‐从俄国人的眼光看数量庞大。
我听说有人缴纳的税额超过300万卢布。
这些公民是战时共产主义时期的英雄主义的对立物。
……通货膨胀时期的另一个特征是配给证。
人们用它只能在国营商店购买各种物品,因此出现排长队。
……统治阶级的制服现在几乎要变成生存斗争中最弱者的标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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