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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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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关人士后来宣称,他们对本雅明提交的论文《德国悲剧的起源》一个字也看不懂。

这种话确实可以当真。

他们怎么可能理解这样一个作者?对于他,最值得骄傲的是&ldo;基本上由引文构成的写作‐‐难以设想的最疯狂的拼贴技巧&rdo;;他把最大的注意力放在这篇论文6个部分前面的格言上:&ldo;任何人……都不能收集到不多不少的最珍贵的(格言)。

&rdo;(《书信集》第1卷,366页)这就好像一个真正的大师,只要在最近的交易中心陈列自己的作品,就能使某些独特的东西变成时髦。

的确,这里不涉及反犹主义,也不涉及排斥异己的态度‐‐本雅明是在战争期间在瑞士获得本科学位,不是任何人的学生‐‐也不涉及通常学院派对非平庸东西的猜忌。

然而,正是在这里,笨拙和厄运相伴而至。

在当时的德国,有另外的方式。

正是本雅明的论歌德的论文破坏了他步入教授生涯的唯一机会。

与本雅明的许多著述一样,这篇论文出自于论战的动机,其锋芒指向弗里德里希&iddot;贡多尔夫写的歌德传。

本雅明的批判是毫不含糊的,但是他可能是期望不是从&ldo;正统机构&rdo;而是从贡多尔夫和斯特凡&iddot;格奥尔格圈子其他成员那里获得更多的理解‐‐他从青年时代就很熟悉这一集团的精神世界,而且他可能并不想通过成为这个圈子的成员而获得学术声誉‐‐当时这个圈子有人开始在学术界获得相当令人心满意足的立脚点。

然而,他不应该如此激烈地抨击这个圈子最显赫、最有才能的学院成员,因此,正如他后来回首往事时解释的,所有的人都会知道,他&ldo;与学院……与像贡多尔夫或恩斯特&iddot;贝特拉姆这样的人建立的纪念碑……难以相处&rdo;(《书信集》第2卷,523页)。

的确,这就是症结所在。

在本雅明获准进入大学教书之前,他的蠢笨或他的厄运已经向世界宣告了这一点。

人们当然不能说他是有意地忽视必要的谨慎。

相反,他懂得&ldo;笨先生发出问候了&rdo;,而且他比我所认识的其他人更小心谨慎。

但是他的预防危险的系统,包括朔勒姆提到的&ldo;中国式的礼节&rdo;(2),却总是以一种奇特神秘的方式,使他忽视真正的危险。

正如战争开始时他离开安全的巴黎,跑到危险的莫城‐‐几乎是前线,他的歌德论文在他心中激起的是完全不必要的担心:怕霍夫曼斯塔尔误解文中对该杂志一个主要撰稿人鲁道夫&iddot;博尔哈特(rudolfbor插rdt)的极其谨慎的批评。

而对于读者会发现文中&ldo;对格奥尔格集团意识形态的批评……这个他们很难忽视的抨击&rdo;(《书信集》第1卷,341页),他只是期待将会产生好的结果。

他们根本不难发现这一点。

因为没有人像本雅明那样与世隔绝,他完全是孤独一人。

即便是霍夫曼斯塔尔这样的权威‐‐本雅明在最初的幸福之感来临时称他为&ldo;新的保护人&rdo;(《书信集》第1卷,377页)‐‐也无力改变局面。

他的声音很难与格奥尔格集团的强大力量抗衡。

后者尽管有许多实体,但它仅仅是一个意识形态联盟,而只有意识形态,而不是地位和品德,才能把一个集团紧密地联系在一起。

尽管格奥尔格的追随者们做出超然于政治之上的姿态,但是他们完全精通文人手段的基本原则,正如教授们精通学院政治的基本原理,报刊文人精通&ldo;一报还一报&rdo;的a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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