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第2页)
这种态度把它们变成一个&lso;格托&rso;(译注:中世纪犹太人隔离区)。
他们却把它当做自己的采邑。
&rdo;(《选集》第1卷,643页)这种顽固执著表现在对他们的犹太特性的态度上。
也只有顽固执著才能使他们固守它。
自信则出自他们在非犹太人环境中的地位。
因为他们毕竟取得了一定的成功。
这在将有客人来访时表现得最明显。
在这种时候,餐具柜一定要打开,它仿佛是房子的中心,因此&ldo;很有理由使之像圣殿之山&rdo;,这样就能够&ldo;展示各种藏品,例如把神像之类的东西放在周围&rdo;。
这时,&ldo;这所房子的银器军团&rdo;就显露出来了,所展示的&ldo;不是十倍的东西,而是二十倍、三十倍的东西。
每当我看着这一列列的咖啡匙或刀架,水果刀或叉子时,既为它们的丰富多彩而欣喜,又担心即将来访的客人就像我们的礼节一样单调乏味&rdo;(《选集》第1卷,632页)。
连这个孩子也知道有的地方完全不对劲。
这不仅是因为世上有穷人(&ldo;穷人‐‐对于我这个年龄的富家子弟来说,只有乞丐是穷人。
当获得可怜的劳动收入的耻辱使我第一次意识到贫穷时,这是我思想上的一大进步。
&rdo;[《选集》第1卷,632页]),而且是由于对内的顽固执著和对外的自信造成了一种不安全和不自然的气氛,这的确不利于孩子的教育。
这不仅仅是本雅明或柏林西区或德国的情况。
卡夫卡苦口婆心地说服他的妹妹把10岁的儿子送到寄宿学校,以使他摆脱&ldo;布拉格犹太人中间流行的特别有害的心态。
这种传染是孩子也不能避免的。
……这是卑微、恶劣和狡诈的心态&rdo;(14)。
这里涉及自19世纪70、80年代以来所谓的犹太人问题。
那时,这一问题只是存在于说德语的中欧。
今天,由于欧洲犹太人的灭顶之灾,这个问题已经消失了,被忘却了。
只是在老一代犹太复国主义者的语言中偶尔会遇到它。
因为他们的思维习惯是在20世纪初形成的。
此外,它从来只是犹太知识分子的问题,对于中欧大多数犹太人没有意义。
对于这些知识分子,它是十分重要的,因为他们自己的犹太特性尽管在他们的精神世界里几乎不起什么作用,但却极大地决定了他们的社会生活,因此向他们提出了一个最重大的道德问题。
用卡夫卡的话说,以道德形式出现的犹太人问题体现了&ldo;这几代人可怕的内心状态&rdo;(15)。
不管由于后来实际发生的情况使这个问题现在可能显得多么微不足道,但是我们在此不能忽视它,因为不了解它就不能理解本雅明,也不能理解卡夫卡。
为了更直截了当,我对这个问题的论述将完全按照当时讨论的样子,也就是说,按照《德国犹太人的帕尔纳索斯山》一文的表述。
1921年莫里兹&iddot;戈尔德斯坦(oritzgoldste)在著名杂志《术语》上发表的这篇文章引起很大的轰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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