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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那些东西，她的幸福是可以被牺牲掉的。

燕瑰不想，也不愿意做牺牲者。

被捅刀的时候，真的很痛。

燕瑰道歉得格外诚恳“学生近些时日梦魇缠身，只有在夫子课上才能安眠，不是因为对夫子不满。

正相反，是因为夫子保家卫国，是我大燕战神，才能让学生安心。”

她眼神清亮，甚至举起手来，打算赌咒发誓。

“夫子若是不信，我……”

燕瑰发誓的手，被摁了下去。

男女授受不亲，岑戈用的是竹篾。

不过力道很轻，压下来的感觉一点都不痛。

岑戈看着她的眼神晦暗幽深，最后只说一句“可让太医来把脉过？”

燕瑰点点头，复而摇摇头“无用。”

她是心病，心病还需心药医。

燕瑰觉得，自己只要退了婚，兴许就能好起来。

生点病却也没事，吃点苦，父皇母后才能同意她退婚之事。

但是在他们松口之前，她还得多做几手准备。

“先生可愿教我制敌之法？”

燕瑰比了个捅刀的手势“就是有人想捅你，然后你能反手回去的。”

她看明白的很，皇子们的夫子，都太胆子小了，只会教一些花拳绣腿，很容易就让人膨胀，对自己有太过错误的认知。

找谁来教她，都不好使。

他们或者她们，不会教燕瑰想学的。

她要开小灶！

要学真本事。

岑戈定定看她“学这些要吃苦。”

燕瑰咬紧牙关“我不怕吃苦！”

她怕只怕岑戈不答应，毕竟对方真的很忙。

在今天对话之前，她根本没想过让岑戈教导，纯粹是临时起意。

因为王家小郎，貌似是就是岑戈的徒弟，他杀人的手段，也是从岑戈手上学的！

学生在老师那里学的东西，自然比不过徒弟从师父手里学的。

岑戈看了燕瑰许久，他的面容处在光影之中，原本就立体的轮廓越发分明。

半晌之后，这副冷肃面容柔和许多“可。”

燕瑰松了一口气，又听岑戈道“梦魇缠身之事，可求国师府解。”

术业有专攻，岑戈只会杀人，不会杀鬼。

魑魅魍魉，梦魇妖魔，那是国师府的职责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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