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4章(第3页)
他没告诉琏哥儿,更不会同其他人说,而是直接带上证据找上了贾母。
……
荣庆堂里,贾母正歪在暖炕上,炕尾坐着戴上了毛帽的鸳鸯。
鸳鸯的伤势倒是早就好了,只不过当初为了给她治伤,让人绞了她后脑勺的头发,故而这都过去了几个月时间,她还戴着帽子,就是不想让人看到层次不齐的头发。
贾赦过来时,贾母正同鸳鸯说着想念宝玉之类的话。
二房已经这般了,看贾赦的态度,最多也就是在珠哥儿的前程上会略施援手,对于二房其他人,贾赦完全不加理会。
这贾政也就罢了,到底年岁长了,读了大半辈子书都没出息,还能指望甚么?可是宝玉……
说真的,贾母还是抱了一丝期望的。
&ldo;赦儿你来了,我正同鸳鸯聊着呢,想着再过些时候也入冬了,你弟弟那边不知晓备足了炭不成,又想着宝玉年岁小,倒不如早早的领到我跟前,陪我猫个冬。
&rdo;
&ldo;珠儿做事素来稳妥,那李氏便是娘家出身不够,也断然不至于连炭火都准备不齐。
老太太,您太多虑。
&rdo;贾赦面无表情的走到贾母跟前,冷冷的道。
贾母心下一紧,到底是从她身上掉下来的肉,便是再怎么偏心眼儿,也不至于完全不了解贾赦。
先前,贾母的心思放在分出去的二房那头,这才没注意到。
这会儿听着贾赦这话茬,抬眼又见他这副神情,登时心头一咯噔,隐隐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迟疑了一瞬,贾母缓了语气,试探的道:&ldo;可是外头出了甚么事儿?还是琏儿、琮儿闯祸了?再不然,就是二丫头又淘气了?&rdo;
&ldo;外头没出事儿,孩子们也都很好。
&rdo;
这会儿,鸳鸯搬了圆凳过来,请贾赦入座,自己则出去唤小丫鬟拿茶水点心。
一时间,屋内只余贾母和贾赦二人。
&ldo;赦儿……&rdo;贾母抿了抿嘴,到了这会儿,她已经完全确定贾赦遇到了甚么事儿,可盘算再三,又实在是想不明白究竟怎的了。
好在,贾赦并不打算跟她打哑谜,见鸳鸯出去了,便直接从袖口掏出了几封书信,甩到了贾母身上。
这可将贾母唬了一大跳,她很清楚自己这个嫡长子,虽说素日里颇有些不着调,可但凡认真起来,那就是真的出事了。
而今又偏偏是针对她的,这让贾母如何不多想?只是这般,等贾母拿过那几封书信糙糙的扫视一眼,却反而弄不懂贾赦的路数了。
&ldo;这是甚么?帖子?庚帖?&rdo;贾母一脸的莫名其妙,其实,庚帖并不奇怪,毕竟荣宁侯府不曾嫁娶的也有好几个。
再说,就算小五他们不着急,蓉儿却是正当时候,贾赦拿出庚帖很正常,不正常的是这些庚帖上所书的年月,&ldo;这都多大年岁了?你是打算给谁说亲?&rdo;
都说生辰八字,一般来说除非定下来了,通常情况下庚帖上只会书写年月。
这是方便大概是排个年岁,若有意思,自可以拿八字去合一下。
贾赦拿来的几张庚帖上皆署了年月和姓氏、排行,当然也有各家的大概情况,可旁的暂且不论,单这个年份就很不正常。
这么说罢,贾赦跟泰安帝同年所生,皆是端闰十七年生人。
而帖子上的人,最大的是端闰十九年生人,也就是只比贾赦小了两岁,跟那拉淑娴一般大小。
最小的则是端闰二十五年生人,比贾赦小了八岁。
问题是,贾赦今年四十有七,就算是最小的那个,今年也有三十九岁了。
敢问谁家会拖到这么晚才想到嫁娶?甭管是男子亦或是女子都已经晚了。
当然,鳏夫续弦或者寡妇再嫁除外。
可贾母思来想去,自家也没这样的亲戚呢。
&ldo;难不成,是亲家公?凤丫头的爹?&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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