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ldo;噗!
&rdo;那拉淑娴这回是真的笑岔了气,尤其当她抬眼见琏哥儿一脸的囧样,登时笑得直不起腰来。
十二纳闷的道:&ldo;我这话真有那么好笑吗?娘您笑成这样……&rdo;又向琏哥儿道,&ldo;二哥你死心罢,就算你再求我,我也不会帮你写功课的!
你也不用怪我,谁叫你懒成那个样子,我帮你写了功课,你竟连誊写一遍都不曾,就这般大喇喇的交了上去!
偏生还恰好传阅到了外祖父手上,害得我被外祖父狠狠的削了一顿。
哼,我告诉你,我可是记仇得很,往后你休想让我再帮衬你,一回都不成!
求娘也不成!
&rdo;
因着十二说这番话时的语速极快,甚至于琏哥儿几次三番的张嘴想要打断都没寻着机会,把琏哥儿气得头顶都快冒烟了。
等十二好不容易止住了话头时,琏哥儿已经甚么都不想说了。
再看那拉淑娴,只似笑非笑的眯着眼睛上下打量着琏哥儿,直把琏哥儿看得胸闷气短,好悬没直接软倒在地。
末了,琏哥儿只得胡乱的寻了个借口,撒腿就往外头跑:&ldo;……我回头再来瞧娘!
&rdo;
直到琏哥儿彻底没了踪影,那拉淑娴才将目光落到了十二面上,似笑非笑的神情并不变,只是话锋一转,道:&ldo;说罢,出甚么事儿了,竟是不惜将你哥哥吓出去。
&rdo;
&ldo;他合该受点儿惊吓,不然还道是日子原就那么好过呢!
&rdo;十二先是没好气的呛了一句,缓了缓神后,才说起来正事儿。
还真的是一件正事儿,事关王夫人,同时也关乎贾母的娘家保龄侯府。
却是已略缓过一些的王夫人,到底还是求了贾母,让其帮忙应了先前那桩&ldo;大买卖&rdo;。
自然,贾母本身是没这个能耐的,且荣国府如今式微,轻易使唤不了旁人,那么唯一能求的人家也就只有保龄侯府了。
更确切的说,是现任的保龄侯爷,也就是同那拉淑娴娘家侄女小铃铛订了亲的史家大爷。
听完了十二讲述的前因后果,那拉淑娴沉默了许久。
凭良心说,那拉淑娴其实是无法苛责贾母和王夫人的眼界太窄,毕竟若非他们看破了这一世和上一世的相似之处,同样的也会被眼前的情况所蒙蔽。
这也是为何前世,直到康熙帝过世的前一个月,仍有人不断上折子请求复立太子的缘故。
不是他们蠢笨不堪,也非他们见识浅薄,而是世事难料。
前世的康熙大帝,今生的长青帝,皆是经历丰富、城府极深且还权势滔天之人。
这样的人原就不能以常理来推断,可以说,甭管接下来的发展如何,都是顺理成章的。
三立太子也有可能,永远的废黜同样合理,将皇位承袭给任何一位皇子皆是有理有据的……
圣心难测。
这要是旁的事儿,那拉淑娴是真的不介意贾母和王夫人去碰碰壁,哪怕撞得满头包,甚至头破血流又如何?说真的,那拉淑娴本就不是一个容易心慈手软之人,同情心更是少得可怜,且完全不会用在贾母和王夫人身上。
可谁让这事儿关系到保龄侯府呢?还是那位史家大爷。
&ldo;十二,我听说史家大爷身子骨素来不好?还是在娘胎里落下的毛病?&rdo;那拉淑娴迟疑再三,仍是问出了口。
&ldo;娘您是听谁说的?&rdo;结果,十二却是一脸的讶异,&ldo;若真是如此,这门亲事外祖父说甚么都不会同意的。
不过,我倒是听说史家三位爷,另两位都打小习武练剑,唯独史家大爷打小学文,听说文采很是不错,还打算下一次科举时下场考一回呢。
&rdo;
&ldo;……你逗我?&rdo;那拉淑娴一脸的不敢置信,正常人会在承袭了侯爷爵位后下场科举吗?人干事?
&ldo;这不是我爹起的头吗?再说了,保龄侯府传到如今,虽说得了圣上恩赐,从未降爵过。
可您仔细想想,事情真的如此吗?第一代的保龄侯爷,也就是老太太的父亲,那可是实实在在的功勋出身,浴血奋战才得来的侯爷爵位。
等到了第二代保龄侯爷,虽说本事是有的,可充其量也不过是王家如今那位大老爷的地步,且他是个短命的,压根就没攒下多少功绩。
而如今这个……学文的保龄侯爷,能指望?&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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