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6章
血种不能涉兵权,如今事了,秦冲必须第一时间交还羽林营的令牌,祁昭逸也要尽快进宫向皇帝复命。
秦冲命刘离护送树月等隼卫出宫回晋南府,祁昭逸也让建功带江南大营押着一干逆臣退出内城,自己和秦冲亲自押送祁昭庆和曲阳进宫面圣。
祁昭逸跪在清宁殿前,高声道:“臣祁昭逸勤王靖贼,请圣躬安!”
门帘打开,徐仁忠从里头出来,上前扶起祁昭逸,“皇上请王爷和子玉进去。”
却没有理会跪在地上五花大绑的祁昭庆和曲阳二人。
祁昭逸和秦冲走进暖阁,皇帝已经换了一身藏蓝色的家常袍子,盘膝坐在炕上。
另一边的炕头上,祁昭远还被绑着,靠在炕角上,背后垫了厚厚的褥子,还算舒服。
只见他面色青白,鬓发散乱,额头鬓角的碎发都被汗湿了,粘在脸上。
嘴唇都被咬破了,血肉模糊。
但他的眼神却恢复了平静,不像方才那般赤红着,眼神有些呆滞。
他安静的坐在墙角,看见祁昭逸和秦冲进来,也只是用眼睛微微一扫,就转回去直直盯着桌角了。
两人跪地行礼,秦冲将羽林营令交还。
皇帝只说“子玉辛苦了!”
便让他站到一旁。
祁昭逸还在地上跪着,皇帝低头看去,他今日穿了件黑色的军服,看不出哪里有伤。
只是那张俊秀的脸却格外苍白,露出的两只手上满是血污。
皇帝嗓子里有些干,深喘一口气才说:“可受伤了?”
祁昭逸说:“都是些皮外伤,不妨事的。
儿子已将叛臣带到殿外,其余人等都在外城外等候父皇发落。”
皇帝说:“让他们在外面跪着,不着急。”
他抬手让祁昭逸起来,用老迈干涸的眼睛盯着他,露出丝丝寒光。
他抬手指向炕角坐着的祁昭远,“你打算如何处置他?”
暖阁里的人都明白,经此一役,蜀帝的三个儿子已去其二。
祁昭远虽然是中毒受人辖制,但毕竟刺伤了皇帝。
而且如今形势比人强,祁昭逸在蜀朝中的地位已经不可动摇,就算皇帝硬要把祁昭远扶上位,恐怕只会制造出下一个祁昭庆,可却没有下一个祁昭逸能把他制住了。
徐仁忠和秦冲都明白,蜀国的未来已经十分清楚。
但祁昭远始终都是蜀帝心里最放不下的儿子,他想要知道未来蜀国的掌权者对他的态度。
祁昭逸看一眼目光呆滞的祁昭远,“大哥中了摄魂草的毒,被土堡的飞羽控制,做了什么自己都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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