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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尾巴(第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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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自己丢脸丢大发了!

如果不那么心急,哪怕晚几分钟,都不会有这种羞死人不偿命的尴尬处境。

她没再吭声,佯装睡着。

其实,被子里的身体扭来扭去,她感到因为羞耻浑身发烫。

不知过了多久,外边安静下来,只余沙沙作响的风声,以及虫鸣和偶尔的鸟叫。

阮婳把脚踢出被子外透气,右手伸入被子里,挠了挠左手臂。

有些痒。

大概是热的。

她挠了一会,压根儿止不住痒意,于是一把掀掉被子。

清凉空气萦绕周身,症状得到缓解。

可是没过多久,后背开始发痒,紧接着是脖子,右手臂……密密麻麻铺天盖地,像肆意蔓延的传染病。

阮婳感到情况不妙,难受又心慌,左手挠后背,右手挠左臂,双腿相互摩擦。

忙个不停,却仍然捉襟见肘。

恨不能多出一双手。

谢石霖听到细微的动静,知道人还没睡,于是捏着一套衣服走过去。

“阮婳。”

他背身站在帐篷外,扬起手臂,“给你准备了睡衣,过来拿。”

这会,阮婳都快痒哭了,声音哽咽又细小:“大哥哥,怎么办,好痒。”

“什么?”

谢石霖没听清,但也察觉到出事了。

他立刻转身,拉开帐篷拉链,弯腰低头往里瞧,只见阮婳坐在被面上,脖子扭动,双腿摩擦,双手这儿挠挠,那儿抓抓,忙得不可开交。

她雪白的脖子上,红痕一道又一道,触目惊心。

其余地方被裙子遮住,不知情形。

谢石霖神色一凛,迅速跨入帐篷,握住阮婳手腕:“别抓。”

阮婳眼眶通红,见到谢石霖,犹如见到主心骨、家人、靠山,委屈得眼泪一下子掉落出来。

“可是好痒,好难受,我忍不住。”

双手被困,裙子里的腿摩擦得更厉害。

“别动。”

谢石霖直接将人箍在怀里,并抬起一条腿压住她死命摩擦的双腿,问:“被虫咬了,还是对什么过敏?”

四肢动弹不得,阮婳本能地扭动肩膀,借着男人的肩膀、胸膛、肋骨,磨蹭止痒。

沦为挠痒工具的谢石霖:“……”

他磨了磨后牙槽,格外火大:“说话!”

阮婳难受地扭来扭去:“呜,没有过敏,也没有被咬,我睡得好好的,身体突然发热、发痒。”

谢石霖仔细打量,见她脸上没事,脖子处的小红疹有一道分界线似的,分界线以下,是那湿了又干、脏污不堪、皱巴巴的长裙。

他内心叹了老长一口气。

在山里穿梭大半天的裙子,晚上睡觉都不会脱掉的?

自身皮肤娇弱成什么样,都没点逼数的?

伸手扯过扔在一旁的睡衣,他冷声道:“先把衣服换了,我去拿药。”

话落,松开怀里人,起身往外走。

没几步,又长了后眼睛似的回头:“不准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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