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案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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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商燿等人的配合下，王戒终于松口了，愿意说出当年子菱死的那一晚发生了什么。

王戒告诉他们在当年，他虽然不愿意也没有勇气监视子菱，但是为了应付那些船主，也是满足自己的私心，还是关注子菱的。

只是远没有达到监视的程度。

而一切都是因为出事的那天晚上。

那晚青园水坊是一切照常的，他也为了赚钱穿梭期间，兜售一些小物件。

就在他数钱的时候，发现子菱被官宦家里的下人接走了。

他起先并没有觉得什么，但是想了想，发现那些人的穿着不像一般人，更像是前朝丞相王汴的家人，这位老丞相虽然并不好色，甚至有些厌恶。

而且他对青园水坊和升平大街的态度也很傲慢，一度打算封闭这两个地方。

这样的人怎么会突然派人来这里请走了最红的子菱呢？

王戒赶紧借口脱身，去相府那里看看是不是出了事。

可是王戒费劲力气赶过来，连气都没喘匀，就看到子菱衣衫不整的跑出来，后面似乎还有追兵。

虽然王戒猜到出事了，但是因为一时间的怯懦，不但没有伸出援手，反而躲了起来，借着街边某个小店的幌子挡住了自己的身影，所以子菱和后面的追兵都没有看见他。

害怕被王汴发现的王戒就这样又悄无声息回了小南河，可是回去后很快就被人发现了子菱的尸体，而且在回去的路上王戒在小南河的石桥上遇见了匆忙离开的曹嶙，虽然是夜里，但是两人擦肩而过时王戒清楚的看到了曹嶙的衣袖上有血。

事后他有查问过，结果听说那天晚上王汴在自己的相府摆宴会，曹嶙也是当晚的座上宾，而且传出了曹嶙在宴席上做了不体面的事。

因此王戒得出了结论，是曹嶙在夜宴上对子菱不轨，逼得子菱逃走，一路追到水坊后就将其杀害了。

说到这里，王戒把那壶茶喝光了，抬眼看着商燿他们三个，“这就是我知道的全部。”

冷霄一路记下来，却突然问道：“不过我有几个问题要问。

第一，既然你是在小南河的石桥上遇到他的，说明他杀害子菱的地方不在那里，可为何最后子菱的尸体却在青园水坊，而不是在下游呢？”

王戒：“这个……”

冷霄说道：“我们找到的山昶的遗体还要更远，但是从水流的速度和时间来推断，山昶的尸体要出现在我们发现他的地方，一定要在石桥的上游不远处动手才合适。”

商燿笑道：“看来大少爷做了功课的，本来我还想请京兆府的老徐帮忙的。”

冷霄顾不上商燿，只是说了一句：“我之前托人转达了，欠他们两顿饭。”

然后冷霄又继续问道：“除此之外，整个过程中还有一个最大的问题，就是子菱是怎么回来的。

她一个女伎又不是习武之人，这一来一回就是两个时辰吧，再加上逗留的时间，会更长，如果真的在相府里发生什么，以她的腿脚，能回来就不错了，是怎么从那些小厮、护院的手里逃脱的？还没有惊动青园水坊的人。”

一连串的话把王戒都问懵了，僵在那里一动不动，商燿拍拍冷霄，“大少爷你慢点，你看他都说不上话，也不知道是被你吓的，还是……编不过来！”

商燿的眼睛盯着王戒，王戒觉得自己脸在发烧，却还是没有办法，他不想受刑，但是商燿说的那个法子实在是吓人，想想就脊背发凉，自己都已经说了，可他们还是揪出问题，这让王戒如坐针毡，难受至极。

杨绽蓉说道：“回答我们的问题。”

王戒说道：“我怎么知道。”

冷霄低着头，看自己刚刚做的记录，试图找他的漏洞，但是商燿开口说道：“肤如凝脂、手如柔荑，这么精准的话我不信你是没想过是什么意思的，所以，你是什么时候碰过子菱的？你连看着她都不敢，居然碰过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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