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版前言(第2页)
然而,12年前,我和我的同胞们一样,开始了监狱里的朝圣之旅,我养成了边阅读边做笔记的习惯。
我的笔记本逐渐增多,在我写作之时,它们就成了我的救命稻草。
当然,其他书籍对我的帮助也很大,其中帮助最明显的则是赫伯特·乔治·韦尔斯(H.G.Wells)的《世界史纲》(OutlineofHistory)。
但是,事实上,好的参考书非常匮乏,因此,我写作中的叙述有时轻描淡写,有时干脆就把某些特殊时期跳过了。
这些信都是私人性质的,亲情弥漫于字里行间,对我孤独的女儿而言,意义重大。
我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些信,因为很难把信带出监狱。
所以,我保留着这些信件,不让其他人触碰。
由于身体缺乏运动,我常常陷入自我反省,情绪变化也非常明显。
我担心这些情绪变化在信中会非常明显地显现出来,而如何解决信中的情绪问题,则不是历史学家的目标。
我不认为自己是一名历史学家。
这些信只是一个不恰当的混合物,里面既有供年轻人阅读的非常初级的写作内容,也有对成年人的观点进行的讨论。
里面重复的地方也非常多。
其实,信中的瑕疵也不少,数不胜数。
这些信只是由一根细线串起来的肤浅草图。
某些事实和观点来自零散的书籍,因此也许一些错误就悄然而至了。
我原打算请一位有能力的历史学家修订这些信件,但在我出狱的短暂时期里,我一直没有时间来安排这件事情。
在写信的过程中,我经常积极地表达我的观点。
我坚持这些观点,但是,当我写信时,我对历史的看法逐渐发生了变化。
如今,如果让我来重写这些信,我的书写的内容可能会有所不同,或者有不同的侧重点。
但是,我不能撕掉我已写好的信件,我也无法重新开始。
贾瓦哈拉尔·尼赫鲁
1934年1月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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