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哭诉
凤瑾用手抚摸着那已看不出什么颜色的衣裙,上面有烧痕、鞭痕、洗不掉的黑渍……
凤瑾嗤笑着,接着道:“女儿的所有首饰也在这里,就是这两根连丫鬟都看不上的木簪。”
“这些年,肯定没人告诉爹爹,女儿每日只有一餐饭食吧,而且那饭食还是厨房里奴才们吃剩下的。”
“就这样的饭食,也不是每天都能吃到,若是做不完那些个洗衣服、捡树枝、擦地面的杂活,女儿就连一口奴才们吃剩的饭也没有。”
“爹爹您看到地上那堆枯草了吗?那就是女儿睡了十几年的床上铺的!
地上那个带着豁口的泥碗,女儿用它来喝水和吃饭。”
“还有那双黑布鞋,寒冬时,女儿要穿着那双布鞋去扫一整天的雪,才能换到晚上睡觉用的碳火。”
“不但爹爹忘了女儿,府里也没人记得我这个六小姐,只知道离院住了个可以随意欺辱的废物。”
“不可能,府里每个主子都有月例。”
凤预沉声打断,因为凤瑾亲娘的缘故,他对这个女儿是如何也喜欢不起来,可他再怎么不喜这个女儿,也不至于短了吃穿用度。
“月例吗?这些年女儿一个铜币都没有见到过,呵,爹爹还是不信吗?”
凤瑾站起身,将自己的衣袖缓缓挽起,上面触目惊心的淤青和针点状的伤口无一不印证着凤瑾所说的话。
“同样都是爹爹的女儿,为何只有我又黑又瘦,手上全都是水泡和老茧……”
凤预不由得震惊,心里已是信了三分,忍不住质问:“你既被刁奴欺负,为何不来告知于我?”
“爹爹又怎知女儿没有去找过爹爹呢?”
原主凤瑾一次又一次地去找自己的父亲,却被下人们以各种理由搪塞阻拦,最后甚至只要一出离院的院门就会被婆子们抽打。
思及此,凤瑾瞥了眼正浑身发抖的管家,冷笑道:“爹爹难道认为女儿这些年受的苦,是那些刁奴自发欺辱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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