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一线之隔天才还是疯子(第2页)
谢怀远一来,守在外面的仆从跪了一地,“九爷,里面不吉......”
劝诫的话未说完,谢怀远已大踏步的走了进去。
的确如淡烟所说,那件染透了鲜血的衣袍上,密密的都是他的名字。
“不是写的,是用墨线绣上去的。”
谢怀远站在床边,淡声纠正淡烟的错误。
还有一股酒味,估计是割腕太痛,云姬喝了烈酒,才能如此安静的仰躺在层层的牡丹花瓣上,面容安详的迎接死亡。
她的脸纸一样白,那双渐渐在欲望中失了灵气的眼睛紧闭着,苍白的唇瓣微翘着,这一刻谢怀远看到了他第一次见到她时捕捉到的美。
“拿画板来。”
接过淡烟送上来的画板,谢怀远坐了下来,用笔尖蘸着鲜血,旁若无人的做起画来。
......
摸了摸肚子,姚羽满心尴尬,等了太久,茶水一杯杯的下肚,她想上净房。
偏偏找不到丫鬟,明明之前有许多丫鬟在外面伺候着,可现在一个都没有了,就连锦霞都不知道去了哪里。
无奈之下,姚羽四处察看,在西南角上发现了一处小门,掩在屏风后,她心头一喜,自己住的地方,净房就藏得隐蔽,估计这里也一样,连忙拉开门走了进去。
里面出乎意料的大。
姚羽走了几步,见一道厚厚的帘子隔开了空间,撩起帘子,看清里面的东西,整个人都僵了。
这处地方没有窗子,厚厚的帘子遮住了唯一的光线,却不显昏暗,一盏盏夜明珠做成的灯盏,发出幽幽冷冷的光,将挂在墙上的一幅幅美人图照得栩栩如生。
娇憨、冷艳、清丽、魅人......每一幅图上的美人都不同,气质迥然不同,却又有相同的地方,因为每一幅都抓住了图上美人最亮眼的特质,极尽渲染,将它淋漓尽致的表现在画上。
姚羽知道如何欣赏一幅画,眼前这一幅幅美人图毫无疑问是好画,而正因为知道,她才更害怕。
毫无疑问,作画之人有一双利眼和一颗冷心,才能这么精准的抓到想要的,剔除多余的,让这一幅幅画美中透出一股子血色。
越看越不舒服。
这个地方她不想再待了,姚羽后退着离开这里。
“你看到了什么?”
突然,一道幽幽的嗓音想起,姚羽捂着狂跳的心口,对上了谢怀远充满好奇的眼眸。
她顿住脚步。
从他的表情上,她知道了这些画出自他的手。
“能看到这些画的人,都震惊在它们的美中,还从未有人像你这样,一脸惊惧,你在害怕,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
形状优美的桃花眸中,第一次没了那种朦胧缠绵的风流,满是好奇,他是真的想知道她究竟看到了什么,吓成了这个样子。
“她们......怎么了?”
姚羽颤抖的开口。
“你能看得懂。”
谢怀远忽然笑了,眼睛眯上了,鼻翼皱起,唇角咧的大大的,是真正的开怀的笑,“你果然能懂,我没有看错人。”
姚羽浑身冷透,紧绷着身子,看着风度翩翩,俊雅清贵的谢怀远,脑子钻心似的疼,天才与疯子一线之隔,他是个天才,也是个疯子。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