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ot;到了，不说了，保存体力。

&ot;他握着她的手，被她反握回来攥得生疼，不及她的疼。

她听到自己撕心裂肺的哭喊，不知道过了多久，恍惚中剧痛来了又去，去了又来。

她真不想让他看到她的脸，一定丑不忍睹。

当意识渐渐远离时，听到薛恒在耳边一声高过一声地喊她，&ot;素素！

醒醒素素！

&ot;

她使劲儿睁开眼，涣散地没了焦距，&ot;阿恒，&ot;她知道为什么了，今天就是那一天了。

她该走了，有可能回去，或者永远回不去，总之，不能留在这里了。

他感到她正一点一点地松开他的手，赶忙重新握住，&ot;素素，再坚持一下，马上就手术。

&ot;果然，她是真的不行了，他们早说好要自然生产的，不到万不得已，他不会同意手术的。

&ot;阿恒，我爱你，……&ot;她缓口气，快没时间了，&ot;舍不得……抱……&ot;她现在就是个易碎的瓷娃娃，他虚搂着她，将颤抖的唇贴上她的额头。

好想再仔细地看他一眼，可是眼前越来越黑，渐渐地什么也看不到了……

☆、醒来

周素素睁开眼，发现身在医院，她这是活过来了？手被人握着，动了动，手的主人从她身侧抬起头，她看到一张憔悴的脸和熬红的眼，见她醒来，激动地喊，&ot;素素！

&ot;

是薛恒。

&ot;你来了。

我妈呢？&ot;

&ot;在下面吃饭，这就上来。

素素，对不起，让你受苦了。

&ot;

周素素诧异地看着薛恒，他这是怎么了？难不成已经知道了？我说梦话了？一不做，二不休，她把心一横，说道，&ot;薛恒，对不起，我有喜欢的人了。

&ot;

薛恒难以置信地看着她，&ot;素素，你说什么？&ot;

&ot;我有喜欢的人了，本来早该告诉你的，可刚开始，我自己都不太能确定，直到在水里，生死一线，我就只想他，拼命想叫他，真的，那时我才确定我爱上他了。

&ot;素素一鼓作气把心里话倒了出来，大义凛然。

薛恒惊得目瞪口呆，这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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