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第2页)
第9章旧思
姜衡期在那一瞬间几乎要忘记自己被从小教导的&ldo;男儿有泪不轻弹&rdo;了,那个他爱了十几年的人,他总是想着给他时间,待自己再努力一点,待他对自己再舍不得一点。
可他爱上了别人,爱上了敌军的将领,爱上了……一个死人。
怎么争呢?还可以怎么争?
&ldo;行之,我很累,你不要吵了好不好?&rdo;没有那个需要仰望的自称,姜衡期就这样示弱一般喃着,如愿堵住了萧轲的嘴。
萧轲的眼深邃着,没有看任何东西。
姜衡期卧在榻上,扯过被子道:&ldo;我许久未曾睡过安稳的觉了,行之,不要吵,我丑时就走。
&rdo;
萧轲任他躺在自己身侧,就像曾经,他是侍读,他是三皇子。
他温书累了便会缠着自己在软榻上一同小憩片刻,同衾而眠。
月色静好,烛火未熄。
姜衡期未更衣,带着霜雪的轻寒一点点渗过来,是萧轲能承受的温度。
同床竟异梦,儿时是旧时。
姜衡期想着那个少年,想着国子监初见时自己的&ldo;莽夫之子,焉知《大学》?&rdo;和那个少年高傲的眉眼。
想着因了这少年而得的萧家举族的相辅和这少年割袍的决然。
睡去……
萧轲不认为姜衡期可在丑时清醒过来,便不睡了。
明日起身,他仍是君,自己仍是臣。
萧轲一直很怕自己难眠的时刻,因为没有了未来便会久久沉浸在过去。
然后想到了阿越,在留风崖上,一同跌下去的二人。
两方各自设下的计,友者非友,敌者不敌。
好在锦瑟一毒没有毒发一说,只是一点点耗着人而已。
在崖底,亲眼见了他的登峰造极的岐黄之术,和对锦瑟的束手无策。
阿越曾说过:&ldo;我很早很早的时候就知道你,那时你还是被萧逸宠着的孙儿,他来逐灾民,一直逐到漠北以北。
瘟疫起的急,他本是带你巡防,圣旨突下,不得已带了你来。
我记得那时你被围在团簇的兔毛之中,好看得紧。
而那场瘟疫没有要了我的命,只是自此我从姜人变为了夷然人罢了。
&rdo;
&ldo;我当时就想了,明明是一样的年纪,我在逃窜流离,而你安然在马背,高高在上。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