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第2页)
&ldo;男妃祸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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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妃?当今圣上哪里有男妃呢?于是便想起了那道昭告天下的圣旨‐‐萧轲!
愚民可控,而防民之口甚于防川。
姜衡期这几日一直没收到什么消息,等到见到这封奏折,已经是满城风雨。
不可能会是这样的,姜衡期知道,自己安插在各地的暗使一点风声也没透露给自己,外面就成了这个样子。
说是无人在背后操控,姜衡期是如何也不会信的。
于是便想到了,在自己召萧轲入宫时,一言不发的文丞相文岸。
昭然若揭啊,可是那又能怎么样?文岸耗费了这么多心力,又拿着天下黎民同自己博弈。
而自己呢?不止孤身一人,还有死也要护住的萧轲。
飘摇……
旦日的朝堂诡异得很,昨日的折子是谁上的萧轲不知,而早朝上居然也没人提及。
姜衡期昏昏沉沉地把早朝应付过去,整个人神思恍惚的。
又三日。
姜衡期没有将那封折子告知萧轲,萧轲如今这个样子,受不得刺激的。
歌回也早就得了消息,她本飞鸽传信入皇城,却一直没得到回信,只得在妆成楼惴惴不安着。
而姜都,已经翻了天。
萧氏一门,如今只得萧轲一人,于是便有了克夫克母克兄亲。
沸沸扬扬着,萧家又一次成了老百姓茶余饭后的谈资。
不,只是萧轲了。
自幼多病是命犯孤煞,一切的一切,似乎都有了一个特别合理的解释。
萧轲还是知道了,不过不是十籽告知的,而是文郁。
姜母仪天下的郁后是在一日早朝的时候来到闲庭苑的,自是雍容仪态万千,只是叹一声自己要去见的是个瞎子而已。
萧轲方用过早饭,便听人通传皇后娘娘到了,虽有讶异,却不知缘由。
萧轲行了端端正正的一个礼,久之,文郁才操着不带丝毫感情的嗓言不必多利,于是知道了来者不善。
文郁清了嗓,略带吃惊地言:&ldo;萧公子,你如今竟是丝毫不知门外已是个什么光景了么?&rdo;
萧轲心猛地一沉,最近的姜衡期很不对劲,他虽然怀疑过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不过萧一也没有跟自己说些什么,他便只当是政务繁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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