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第2页)
萧轲还是有些不敢相信,当年费尽心力得知书信是无手写出的,又一番波折找到无手的居所时,得见的不过颓垣断壁,和一具难辨面目,却有六指的尸首。
无手,当世鬼才,善摹他人书画,真假不辩。
无手生六指,这是世人唯一知道的线索。
无手的易容术极为高超,千人千面,而那六指,是做不得假的。
于是就当这条线断了,这几年来,他与歌回一直斥重金寻能人异士刺探各类,所获些微。
歌回也不知作何解释,只言:&ldo;既然这世上有无手这般天生六指的人,也未尝不会有其他人。
我料想是无手做的准备,既然他知道文岸不会让他继续活下去,或者说在他以摹他人手笔为生而天下闻名的时候就该知道了有这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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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我猜是他早有的准备。
偏生火灾而致面目全非,仅余那六指容人分辨。
文岸怕也是存疑,故而这些年来也未停止过找寻。
那赵家二子是个傻的,这般事也敢随意说于人前,我不过随意激他一激,他便说了个七七八八……&rdo;
赵壬松,户部赵侍郎家的儿子,如果消息是从这里传出来的应该做不了假,不过……
萧轲心又是一沉,赵壬松此人,说声名狼藉都是抬举。
听说他最为喜欢在云雨时折磨女子,姜都的ji楼没几家是欢迎他的。
&ldo;歌回你……&rdo;
歌回幡然醒觉自己说漏了嘴,接过话道:&ldo;我什么我,左右残花败柳。
更何况就他赵壬松的手段,我歌回还不放在眼里……&rdo;
萧轲却拍案,以很大的声音问道:&ldo;还有谁?&rdo;
歌回突然湿了目,咽下酸感道:&ldo;什么还有谁?你真当我妆成楼的头牌是吃素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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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轲其实是有发觉的,自己在双目失明后脾性愈发古怪了。
他言:&ldo;头牌?你还当自己是头牌么?现在妆成楼新辟的东楼里住的是谁不必我说了吧!
我知道我没能力同二哥一般护着你,可你如何要这般作践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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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谈何作践呢?
歌回不言。
东楼里住的是绫洝,这两年来有人称她作头牌,有人还在认可着自己。
歌回也知道,清清白白的姑娘,在这楼子里总是惹人疼惹人怜惜的。
那些个翩翩浊世佳公子,怜香惜玉得很,为她绫洝早写了无数的曲词。
可这又如何呢?她早就失了同她较量的资本。
从前清清白白的歌回死在了那个雪前的夜晚。
她有时在酒醉后会问,自己的公子哪里去了?然后想起那些画面,想起他穿囚衣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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