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她红着脸说,
&ldo;是、是彻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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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您回来的时候,是彻先生抱着您上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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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彻先生本来是打算放您到床上,让我进来给您换衣服的。
可是您搂着彻先生的脖子却搂的太紧了,彻先生喊了您几遍您都不松手。
我们实在是没办法了,因为您当时发烧发的很厉害,身上的衣服又都全湿了,彻先生看您再不换衣服,感冒会更加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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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于是只能让我们都出去,他、他亲自帮您换好了睡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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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花
彻先生就是阿彻。
阿香一直对阿彻用尊称。
我愣了片刻,很快就接受了这件事,低下头轻轻笑了一声。
阿香帮我量完体温,说还是有些低烧,让我把药喝完。
药散发着苦涩与甜蜜的混杂味道。
我不喜欢喝苦的药,但是良药苦口利于病。
小时候妈妈逼着我喝苦药,我拼命拒绝的场面被阿彻看到过。
从那以后,每次喝了很苦的药,阿彻都会偷偷给我弄一些我最爱吃的蜜糖给我解嘴巴里的酸苦。
到了再后来,阿彻长大了,认识的人多了,我喝的药他全都给想方设法换成了甜的。
我一口喝尽,让阿香把阿彻叫进来。
阿彻听话地进了屋。
阿彻进来的时候,我正懒懒洋洋地靠在床头,睡袍也很松散地垂落在胸前,因为没什么力气,衣服的地质又十分丝滑,胸前的衣襟有一块散开,露出些许白色的肌肤。
我看到阿彻走到我身边,看清楚我的模样,脸有些不自在。
他别过去头,不再那么冷漠,而是轻轻咳了一下嗓子,
&ldo;大小姐,您找我有何时?&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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