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二章 两个幼稚鬼(第2页)
右手叭?正好伤了就没法练字了?
沈春迟这般安慰自己,毫不犹豫伸出白嫩的右手,掌心向上。
廖太傅有些惊愕,没想到这小姑娘居然这么爽快?他以为沈春迟是娇蛮的性子,但一点会怕疼不敢伸手。
甚至已经做好了沈春迟会嘤嘤嘤哭泣的打算,但...对方就这么麻溜地伸手准备好挨打?
沈春迟有些害怕,她干脆别过眼,试图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她脑海里浮想的是她从前是小学鸡的时候,没有完成老师布置的作业,老师也会用竹节抽人。
害,不堪回首的回忆。
“太傅......错不在她。”
顾延虚弱的手搭在廖太傅手中的戒尺上,随着他的动作,伤口又裂开些许,有鲜血溢出。
廖太傅不忍直视,这小少年脸色苍白无力,唇瓣失了血色,好似下一刻就会倒地昏厥过去。
廖太傅还记得故去的顾王夫妇。
他们都是好人,夫妻晴瑟和鸣,都是性情温纯,至善之人。
谁能想到他们的儿子,如今却被人
欺负成这样?
廖太傅握住戒尺,顾延的手只是轻轻地搭在戒尺上,他没有施加多少力气。
事实上只要廖太傅使点力气,完全可以甩开他的手,可触及他血肉模糊的手背。
廖太傅实在狠不下这个心来。
两人在无声地对峙着。
最后以廖太傅失败而告终,他收回戒尺,衣袖一挥,别过身去。
定了定心神,“沈春迟,你去外头罚站半个时辰,好好反思一下。
你与孙猛争执一事,我需得和其余几位太傅商榷。”
廖太傅说完,沈春迟就乖巧的去太学殿外,却不想身后还跟个小尾巴。
顾·小尾巴·延目不斜视,被沈春迟发现,脸色不改,只道:“这事我也有份。”
他不领沈春迟这份情。
更不想欠任何的人情债。
沈春迟双目灼灼地凝视着他,却是语气加重,“你这人怎么听不懂好赖话?你这手伤成这样,你是想手废了?还有你的脸。
啧啧啧,顾延我知晓你有颜任性,但也不必就让它自己慢慢消肿吧?”
“你不怕明儿醒来你肿成一个猪脸?”
这都是什么奇妙比喻?顾延目光微动。
他没有说什么,只是站在太学殿门外,身姿挺拔犹如修竹。
沈春迟:就,就很赏心悦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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