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之志翔出国
“等著小画家,我会把你接出来”
说完,他又揉了揉他的头发,就转身走入了验关室。
志翔满眶热泪的冲往歌望台,遥望他的哥哥走上飞机。
志远在飞机舱口回过头来,对他遥遥挥手,他至今记得哥哥那神态:潇洒、漂亮、英气逼人。
那一别,就是八年。
从那天起,是书信维系著天涯与海角间的关系,志远懒于写信,常用明信片简单扼要的报告一切;毕业了,进了研究院,又毕业了,进歌剧院。
由小演员到小配角,由小配角到大配角,由大配角到重要演员,…他开始寄钱回家,不断的寄钱回家;让咱家那个大画家准备出国吧什么时候起小画家升格成了大画家他可不知道。
志远没有食言,志翔早就知道,他不会食言。
志远就是那种人,说得到做得到
飞机有一阵颠簸,麦克风中呼叫大家系安全带,志翔系好了带子。
下意识的伸手到口袋中,摸出一张绉绉的、已看得背都背得出来的明信片,明信片的正面,是半倾圮的圆形古竞技场,反面,是志远那龙飞凤舞般的笔迹:
“大画家:一切都已就绪。
xx艺术学院对你寄来的画极为赞赏,认为是不可多得的天才,学费等事不劳操心,有兄在此,何需多虑?来信已收到,将准时往机场接你。
兄弟阔别八年,即将见面,兴奋之情,难以言表请告父母,万祈宽心,弟之生活起居,一切一切,都有为兄者代为妥善安排也。
兄志远”
志翔郑重的收好了明信片,就是这样,志远的信总是半文半白,简单扼要的。
他把眼光又投往窗外,云层仍然堆积着,云拥著云,绕云著云。
云叠著云。
他对层云深处,极目望去,云的那一边,是泪眼,凝注、白发萧然的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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