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你应该有病
“你知道吃葡萄为什么要吐葡萄皮吗？”
……
时值秋季，昏暗的房间，相比于其他时节，显得有些潮湿。
头顶上的白炽灯，似乎是用久了的缘故，光亮暗暗的。
一个身穿蓝白相间病服的少年，正与另一个穿着差不多的中年大叔，面对面坐在房间里唯一的病床上。
与少年不同的是，中年男子身上穿的衣服明显有些掉色，蓝色的竖条断断续续的，类似公路上的斑马线。
很明显是个精神病院老住户。
赵德旺低下头，缓慢的朝向厉羽胸前靠去，却微微保持了一段距离，抬头正好看到厉羽的下巴，“为什么吃葡萄要吐葡萄皮？”
厉羽把赵德旺推远了些。
“你猜？”
……
赵德旺坐直身子，睁大两只明亮清澈的眼睛，有些疑惑，“因为葡萄皮不好吃？”
“不对，不对，”
厉羽摇头，“错，大错特错。”
赵德旺依旧不明白，抬起头，“那到底是为什么？”
“……唉。”
厉羽叹了一口气，抬起右手放在中年大叔的肩膀上，语重心长的说道，“听我说，我必须要告诉你一件事情。”
赵德旺……？
“你病了……”
“而且病的不轻。”
“我没感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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