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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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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9年4月23日,潇潇暮春雨中,20集电视连续剧《一千个春天》在台北举行了隆重的首映式。

&ldo;一千个春天/一千个春天/只要与你同在/就是我一千个春天/春去又春来/花谢又花开/只要有你关爱/就是我一千个春天/紧紧握住你的手/深深望着你的眼/只要与你同在/就是我一千个春天&rdo;。

在幽婉流畅的旋律中,在清纯的主题歌中,片头展现的是陈纳德的故乡梦洛,古老的橡树,荡荡的河水,接着切入抗战时期的昆明街头,年轻的陈香梅第一次参加将军召开的记者招待会。

岁月之河倒流了,战火中的恋爱故事娓娓道来。

首映式上许多当年的老将文坛的前辈无不感动得泪光滢滢,陈香梅泪痕斑斑地作了发言,尽管她已是全美享有盛名的演讲家,但这一次短短的发言却常在哽咽中顿住。

不过,此时无声胜有声。

世世代代,红颜白发,都知道,爱是不死的。

剧中再现了飞虎队的英勇和中美人民的友谊,陈香梅与毕尔的纯真的友情也贯穿始终。

有趣的是毕尔扮演者李光弼,正是陈静宜的大公子,在澳洲艺术学院从教,长得高大纯朴,表演也自然到位。

他的名字还是叶公超先生给取的呢。

&ldo;人寿百年能几何,后来新妇今为婆。

&rdo;人生过得真快,怎叫人不生回首前尘似梦之感。

陈香梅在台湾设立了台湾电视陈香梅电视剧奖。

但是,这部电视连续剧有一错误的令人遗憾的抉择,在方丹的原型上进行了艺术加工,增添了方丹与一个共产党地下党员的婚外恋纠葛线。

方丹孤独、倔强地上下求索而最终落寞离开人世,表演得真实感人,因原本就是真的。

那剧中的地下党员却是个吃尽了苦头的受蒙蔽者,显然这是台湾政治的需要,于是这条线虽编得跌宕起伏、缠绵悱侧,但终透出虚劲,毕竟是编造的。

陈香梅于迷蒙中也会嘀咕一句:我舅舅就不是这脓包样儿。

《一千个春天》及陈香梅在此前后创作的诗文,无不从多角度多层面折射出她矛盾复杂两难抉择的两难境地。

她在诗《路》中写道:&ldo;红灯车不停/绿灯车不动/黄灯来个你撞我碰/德国的日本的摩托/裕隆的福特的计程车/大家来个分秒必争的大竞赛&rdo;,&ldo;在这混乱的时代/我也有点不知何去何从&rdo;,&ldo;你会想到/我们何必急于赶路到了/终点时/我问你/你到底要的是什么?&rdo;

就在1980年的冬天,一次极家常气的晚宴,却托出了陈香梅生命中的再一次辉煌。

&ldo;对于政治家来说,秘密的策划与果断的实行更是保护他的隐身盔甲。

因为果断与迅速乃是最好的保密方法‐‐‐要像疾掠空中的子弹一样,当秘密传开的时候,事情却已经做成了。

&rdo;

她自以为不是政治家,但她却抓住了幸运的时机。

当然,是指1981年元旦她访华之事。

&iddot;51&iddot;

生命是一盏灯,燃烧着自己,照亮着别人;生命是一个谜,扑朔迷离,变幻莫测;生命是一棵树,花枝虽俏,寻根难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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