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1992年,47岁的民主党人克林顿击败共和党,登上了白宫宝座。
陈香梅在失落的同时也欣喜总统的年轻面庞,毕竟是:沉舟侧畔千帆过,病树前头万木春。
克林顿委派陈香梅任罗斯福总统纪念馆国际部主席,这不是闲职,是忙职,当然,依旧是有职无薪。
1996年,她还会助选吗?
谁知道呢。
每届助选,她都是穿一袭中国旗袍,佩戴着珍珠项链。
旗袍的质地花色图案也许各种各样,但绝对是旗袍。
或在讲台上发表感召人心的演说,或亭亭玉立于讲台旁担任司仪,或奔忙于全国的旅行竞选中,谁都知道黑头发黄皮肤着旗袍的陈香梅是一个中国女人、一个杰出的女人。
当然,她也是美国人,有时自称半个。
她不是美国生活的观众,也许她称得上智慧灵巧的冲浪选手,主流的风浪和平静,她都经历过、领略过。
不过,她对四年一度疲于奔命、带民伤财的竞选不再那么一往情深了,该怎样衡量它的利与弊呢?
1994年11月22日,美国总统早餐祈祷会在白宫的大餐厅举行。
三千多人黑压压一片,有一两千人是不远千里而来者,怕还有不远万里者,是朝圣者的虔诚,还是攀附富贵的虚荣,各人心自知。
参政的中国女人(13)
陈香梅想,宗教该是无我、不沾人间烟火的。
祈祷‐‐‐和平、幸福。
如果太幸福,人生是否会浓得化不开?
人生注定了要不屈不挠、奋斗探求,才有声有色、有滋有味,才没白活!
但不能丢弃爱心。
她可以无愧地说:我没白活。
她可以动情地说:我爱。
我被家。
我仍在爱中。
曾经沧海难为水(1)
没有表现出来的爱是神圣的。
它像宝石般在隐藏的心的朦胧里放光。
在奇异的日光中,它显得可怜地晦暗。
‐‐‐泰戈尔《园丁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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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女人,33岁成了寡妇。
她说,丈夫生命垂危时,握着她的手说:&ldo;我希望,在另一个世界里,你依旧陪伴着我。
&rdo;她说不出话,惟有点头,伴着泪千行。
丈夫死后,她不惜以昂贵的价格,在丈夫墓地旁购置一块自己未来的墓地,而且发誓,今生不再改嫁他姓。
这不是贞节牌坊林立的中国封建时代的故事,而是二十世纪五十年代末美国华盛顿的一出生死恋。
人们莫不惊诧,西方人可是不重来世重今生的;而这个中国女人的中国祖母也瞪大了老眼:你疯了!
你是这样的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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