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第2页)
&ldo;把你有限的给我的时间给他们,上我们家作客,围炉品茗,聊天、打桥牌、搓麻将……&rdo;
&ldo;我太愿意啦,中国话怎么说?同享天伦之乐。
我会让他们接纳我的。
第二道防线呢?该是你的父亲和继母?我写信给他们,我帮他找着了四个女儿,就是国王,也该赐给我一个女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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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你又使将军脾气不是?这一我来打,你只需耐心的等待,可得沉住气。
母亲去世后,我对父亲一直心存芥蒂,又不从父命去美国,在父亲眼里,我是最不听话的女儿。
但是,这一回,我不想加深裂痕,我要感动他们,祈求他们恩准,我要他们知道,我仍是他们的女儿,我敬重他们。
我虽从未见过继母,但我有预感,她会帮我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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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哦,这等待可不能太长!
是不是还有第三道防线?&rdo;
&ldo;第三道是我的姊妹们,这一仗不用打。
她们手里没有武器,只有一千朵玫瑰。
你是我四个妹妹的救命恩人,又曾是我大姐的上司,她们都很爱你,这是城堡的最后一道鲜花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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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听起来,这场战争不仅不可怕,还充满了浪漫情愫呢。
对于我这个一生都陷于困难和拚搏中的人来说,这是唯一的幸福的战争。
香梅,你这美丽、智慧的小东西,因为有了你,我仿佛开始了生命的第二个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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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兴奋。
56岁了,在事业和爱情上才开始真正的播种耕耘。
以往他酷爱的飞行是用于战争,破坏毁灭是目的;眼下将用于恢复经济发展建设,他感到由衷的高兴。
而他等了50年的梦中情人,将成为他的妻子,他将拥有一片绿色的家园和一片蔚蓝的天空!
只是,岁月不饶人,他急切地需要收获。
他的老对头史迪威于10月12日患胃癌离开了人世,根据史迪威生前的愿望,没有举行葬礼,骨灰撒进了太平洋,老对头就这样消失了,但陈纳德的心情并不轻松,与他较劲的史迪威毕竟是条刚强的硬汉,他感到失落。
63岁的史迪威的死,让他感到震撼,生命是这样的短促与无常。
快!
快!
什么事要做都得快,否则,来不及了。
21岁的陈香梅却很从容,她不再畏惧那冷硬粗糙的老墙,并很有几分得意地说:我是一个平常的女人,可是一个不平常的罗人深爱着我。
她有意地抹去&ldo;东方&rdo;&ldo;西方&rdo;这类字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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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7年12月21日星期天,陈纳德与陈香梅的婚礼,在上海虹桥路美华村陈纳德的寓所中举行。
宽大的起居室正中墙壁上仍挂着陈纳德将军身着戎装的巨幅油画像,只是所有的壁灯都点缀着青翠的松柏枝叶,醒目的是由一千朵白色菊花装饰的大花钟,垂悬于天花板下,清新又繁茂,好个&ldo;秋菊有佳色&rdo;!
厅堂和走廊,则摆满了亲友们送的艳丽的花篮花束,除了这铺天盖地的花海,婚礼不见一丝奢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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