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睦州水患(第2页)
“我无耻?行啊,我今个就让你瞧瞧什么是无耻!”
说着,苏翊甩手将渐空的酒坛子掷了出去。
伴随着坠地的一声乍响,苏翊抹黑了双手,作势就要往陆鹤川洁白无垢的衣衫上抹去。
“诶诶,你做什么!”
陆鹤川瞬间像一只炸了毛的猫儿,仓皇起身退后。
“嘿嘿,早就看你这一身奔丧的孝服不顺眼了,今儿个我就帮帮你,感受一下尘土净面是什么滋味。
来来来,不干不净,人杰地灵。”
苏翊伸着黑手,追着陆鹤川在屋脊上腾跃。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夜深人静,虫鸟归栖。
眼看着前院的汇贤居灯火渐暗,后院的屋脊之上依旧没有停歇的意思。
直到天空一声闷雷炸响,万物归复了平寂。
不出苏翊所料,才过两日,宫中便传来宣召他的消息。
萧稷于大殿之上,当堂向永治帝陈说,前日里混入外使馆,意图破坏联姻的那名婢女,在大内天牢里,畏罪自尽。
至此,死无对证,将无法追根溯源,深究其背后的指使之人。
众臣闻言,本不以为然,毕竟两国联姻已然缔成,还这么不依不饶,无非是想给黎国那边做做样子,给个说法。
人死了就死了,也算不上不是什么大事。
可萧稷接下来所言,却让位列当场的文武百官,不禁愕然,纷纷倒吸了一口凉气。
此女行踪诡秘,黎卫两地多有痕迹,追查其身份的时候,竟意外发现了其人与两位炙手可热的皇子,均有或近或远的渊源。
听起来甚似巧合,也都不是什么密会勾结,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若是有心而为之,这事就没那么简单了。
陆傕铮俯身跪地,为自己辩解,在大殿上哭的声泪俱下,直喊冤枉,让人瞧了难免咋舌,暗嘲实在窝囊。
相较,陆傕钧就冷静的多。
只向永治帝禀明了态度和陈述了事实,就没再多说一句,煞有身正不怕影子歪的意思。
对比之下,高低立判!
不得不说,幽闭了月余,陆傕钧不仅没被击垮,反而得当头棒喝,心智较从前又沉稳许多。
再这么下去,这朝堂上只怕就再没有安国公能搭台唱戏的地敞,襄王殿下,位主东宫,指日可待!
巍峨凛凛的大殿上,吵闹了近一个时辰,也没吵出个所以然,最后,永治帝一声拍案喝止,把这事叫停,给定了性。
三言两语,草草将这事揭了过去,并给吴家和浔阳公主恩赐一堆华而不实的珠银细软。
高高举起,轻轻放下,与从前惯用的伎俩,并无二致。
板子打不到自个身上,谁也不会多叫疼一句。
端正公允,两不相伤,面上众臣们虽说不出来什么,可这心里,总有一番计较和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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