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5章 追悔莫及
“是,是,下官这就领兵前去,大闭城门,绝不放进来一人。”
梁相脸色尤为难看,雷义斜眼瞄着,立马慌了神,连忙正了正头顶有些歪斜的盔帽,一刻不敢不敢多耽搁,转身就往西城门跑去。
可还没跑出两步,一匹风驰电掣的宝驹迎面而来,马蹄飞速急奔,正对着雷义的颅顶嘶啸长鸣。
吓得他两腿发软,抱头躺地,眨眼的功夫,松散的盔帽被马蹄间横扫坠地,身上的甲胄歪七扭八,就连随身的宝剑也不知踢到了哪里,整个人失魂落魄,呆若木鸡。
就这副模样,还敢说是谋逆犯上的威武之师,简直比吃了败仗失兴而归的残兵弱将还不如。
“襄王,襄王殿下!”
好不容易回过神看清是来人,雷义更是惊慌失措,“下官眼拙,冲撞了殿下,还请殿下恕罪!”
这事若搁在从前,即便陆傕钧明面上宽容以待,背地里也寻着机会对这种不长眼的计较一二。
可眼下胜利在望,他心情甚佳,又是在用人的急档上,没必要为了这种什么时候想起来都有机会惩戒的小事节外生枝,挑眉一抬手,谦和的唤雷义起身。
“雷将军劳苦功高,何罪之有,只是,你这风风火火的,究竟因何行事如此着急?”
“殿下,城外飞骑军似有异动,为防万一,咱们还是先下手为强为好。
苏翊此人行兵狡诈,对付黎蛮尚能屡战屡胜,若他执意要做那黄雀,妄想渔翁得利,咱们无论如何,也不能任其宰割啊殿下!”
陆鹤川虽有皇子之名,这么多年却没听见政王府有结党营私、笼络军政的事。
即便陛下再属意他继嗣承祧,光有天下,遇上这刀刀见血的兵权,也是百费周折,空想一场。
反倒是他苏翊,坐拥二十万征北军,又战力卓著,借势扶持一个皇子上位,挟天子以令诸侯,对他们苏家来家,还真不是什么难事。
这么多年,陛下的忌惮之心,诚可谓不是捕风捉影,而是甚为必要啊。
梁相越想越害怕,言辞断句也越发恳切急迫,躬身进谏在陆傕钧的马头前,非要敲醒陆傕钧的警戒之心不可。
哪知,陆傕钧早已将一切安排妥当,无谓嗤嘲的一勾唇,侧避开梁相所站的位置,勒紧缰绳驱使着马儿,缓缓向正中的宫门步去。
“不必了,苏翊的命门已尽在我手,就算他带人攻到皇城之下又如何,还是一样得要听我摆布,唯我独尊。
梁相,大可把心揣在肚子里,不必再多虑了。”
梁相对陆傕钧的话不敢尽信,恼恨其刚愎自负,目中无人,却也不敢损了对方的颜面,怒言厉斥。
只能屈就追着陆傕钧的宝驹急踱了两步,再次请命,压在不甘的颅首。
“殿下,殿下!
此事万万不能大意啊,若......”
不成想,一句完整的话还未说完,正对的陆傕钧直面宫墙毫无反应,不远处跟着的一辆马车里,倒是传出一道清脆的女声,听得梁相当即住了口,背脊僵直的挺着,难以置信。
“爹!
爹!”
这音色,他听了十余年,再熟悉不过了。
月余未曾得见,也不知道她过得怎样,可有再受委屈,被人欺辱。
只是,这兵荒马乱的,她不好好的王府待着,跟着跑来这个地方做什么,万一误伤了她,可让他如何是好啊。
看着朝思暮想的爱女,从马车上飞奔而下,冲到自己的身旁来,梁相心思顿空,满脑子的谋划计策全部湮灭消散,只剩下身为老父亲的拳拳之意。
哪怕是梁润若的足尖稍不注意,误踩了水坑,溅的满身水渍,他都心疼不已,亲切的唤着她慢点。
“傻孩子,你不在王府里好好待着,跑来这个地方做什么,此处凶险非凡,实不宜久留,我这就着可信之人将你送回去。”
“梁相何必辜负了本王的一番美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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