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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党的履历(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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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我的住处就是省委开会的地址。

……)。

十一月病稍好,被派往上海中央。

到上海病又大发,即被中央送往济总养病。

二十二年(1933)三月肺病更重,由济总送往浏河惠中医院疗养,七月济总遭大破坏,同时中央亦遭大破坏,医院中支部亦遭破坏。

我以姓名不同得免,即到上海,但济总与中央和我的关系均断绝。

不得已又到北平,到平后河北省委亦正遭破坏,于是又找特委发生关系,即决定再到西山疗养。

二十三年(1934)八月病很见好。

此时河北省委移天津,北平市委又破坏光了。

我在西山召集了几个零星同志,督促他们开始工作。

十月市委正式成立,十一月,我把市委工作介绍给省委,这时我又开始养病。

二十四年(1935)五月二十二日,因白军二十五师党的支书叛变,使该支部和北平市委又遭破坏,而我亦于西山香山四王府南鲍家窑五号(又名丁家花园)养病处被捕。

当日,囚于[北]平市公安局,叛徒们使了许多威迫、利诱、欺骗等方法,要我叛变,均经我坚决拒绝。

因五月二十九日何梅协定关系,无法押往南京。

旋六月十二日仍押回,囚于香山四王府南鲍家窑(丁家花园)五号,派公安局香山分署第六段看守。

此时我看到有可能逃走,随即开始在病床上,做坐、站、走步等预备练习工作。

练习了一月余,已稍能走动,就和我同屋住的养病人蒙仲穆要了五块钱(蒙是同情者,因与我同屋住,他也被捕。

由被捕到公安局,返回香山,直到我逃走时始终没离开我。

现在三原女中养病)。

于七月二十六日晚上十二时由后纱窗钻出逃走,三[小]时走了五里[路],到玉泉山已走不动,在谷田里睡了一小时,五时半到万寿山南窑后村。

天已亮,雇驴子一匹,到清华大学找同志。

此时学校已放假,同志都返里。

又雇洋车绕德胜门到北平[市区]。

新市委已找不到,向段泽生太太(同情者)要五元,到天津找省委。

到津时我知道的地方已迁移,又返[北]平。

向冯素梅(同情者,志成中学生,现在三原女中教书)要了二十五元去西安。

到西安找到特委,当将我这次被捕和逃走详细情形写给中央,并决定暂到南五台休养。

十一月接到中央来信,要我去天津。

刚到天津,即大口[吐]血,昏迷一整夜,就送往马大夫医院疗养。

此时我才知道,为我逃走,和我同屋住的蒙仲穆钉了足镣,直到九月才送法院释放。

看守我的一个巡官撤职,两个警察送法院判徒刑六个月。

对我自然又是一个通缉(这是北平看守所被押的同志告我的)。

二十五年[1936]五月天津特委对我说:“因为去年九月十月中央遭大破坏后,至现在还没把关系弄好,国际关系也未弄好,经济实在无法。”

要我去[北]平疗养(因为那时经济上朋友对我还有些办法)。

我就到了北平,与[北]平市发生关系,在西郊罗道庄休养。

双十二事变后,我的经济来源断绝,又由党供给。

二十六年[1937]四月中央寄给我一百元,此时仍在[北]平西郊休养,病很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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