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旧日寒症(第2页)
苏翊难以置信的睁开眼,想给予对方一个犀利狠辣的眼神,却没承想只看到了陆鹤川的后脑勺。
抿了抿嘴偏向另一侧,对上琬琰求知若渴的杏眸,脑中飞快寻了个神来之笔,装模作样的讪讪道,“还不是昨日之事被他撞到,他,他嘲笑我来着。”
昨日?被撞到?
琬琰一下反应过来,苏翊口中所说的是什么事。
立马羞红了脸住了嘴,没有再继续追问。
倒是何广砳,对这个答复半信半疑。
虽与两位公子并无深交,但远近闻名之人必有过人之处,况且鹤川公子在书画诗文上造诣匪浅,如此集大成又颇具盛名的大家怎可能是品行不端,爱冷嘲热讽之人。
思及此,何广砳又端起礼教儒生的架势,规劝道。
“所谓君子,应以理服人,而不宜动武,两位公子皆为人中龙凤,想必这中间定是有什么误会,还是早日言明,开解清楚才好。”
说完觉得此行已尽到心意,扭头询问琬琰,“姐姐,天色不早了,你的伤势还未痊愈,早点回去安置吧。”
以往苏翊最看不过眼的就是这些动不动之乎者也的书袋子,可对何广砳却怎么看怎么顺眼。
他年岁瞧着比傕铭还要小些,但行事竟比虚长他几岁的弱冠之人还要周全。
这话说的也中听,估计与琬琰从小的细心教导有莫大关系。
苏翊忍着伤口疼痛,扯了扯嘴角,艰难的睁着肿起的双眼,柔情似水的说道,“你弟弟说的不错,太晚了,赶紧回去歇着。
陛下吩咐了,着我俩在这吴府养伤,来日方长,明儿个一早我就去寻你。”
自己不过是出于礼貌过来瞧瞧,怎么到他嘴中又变了味儿。
都伤成这幅模样了,还挡不住油嘴滑舌。
“谁,谁稀罕你似得,我回去了。”
琬琰始终无法看清自己对苏翊到底是何种感情,逃避着,否认了一句,急匆匆的向吴承扬和陆鹤川告辞,溜回了院子。
琬琰姐弟走后,吴承扬也将二人身上流血的伤口处理了个大概,吩咐小厮抬了热水进来,避着伤口擦拭了土尘和污迹,又各自换上了一身干净舒适的里衣,等着吴承扬的下步指示。
手搭在陆鹤川的脉搏上号了片刻,吴承扬边提笔开方边说道,
“陆兄早年间的寒症根除了不少,照着我之前的方子继续调息,再过个把年头自会全部消除。
这次我开的是固本培元,生精益气的方子,再加活血化瘀的外用涂抹,养个十天半月即可。”
“劳承扬兄费心了。
昨日稍歇,今日又给你添了负担,你如此尽心尽力,全无保留,倒让我无地自容了。”
“与我还客气作甚,你的性子我还不知晓,要不是这家伙缠着你不放,你这等好脾气又怎会动起手来。”
吴承扬怨看了苏翊一眼,对陆鹤川开解道。
“诶诶,怎么说什么都能扯上我啊!
真是同人不同命,他是病人,我也是病人,怎的待遇就能天差地别,”
苏翊一顿不服气的嚷嚷,突然又捕捉到“寒症”
二字,探着脑袋问道,“寒症,什么寒症。”
“你还是担心担心你自己吧,该你了,”
吴承扬嫌弃的拽过苏翊的手腕,探上脉搏,斟酌了片刻,深出了一口气,警醒道,“你若是再这般肆意妄为,不知收敛约己,下一次就不是吐口血这么简单了。”
闻到吴承扬所言,陆鹤川眉头一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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