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旧日寒症(第4页)
。
。”
“何小姐的事你不必多言。
我心里很清楚,即便无你,我这副样子也终与她无缘。
如今你俩若真能结成百年之好,莫不失一桩美事,虽有些苦涩,倒也能心安。”
陆鹤川声音很淡,苦涩至极。
闻言,苏翊不安生晃动的右脚明显一滞,很快又恢复了节奏,厚着脸皮调侃道,“那你可等着喝我的喜酒吧!”
“不过我也劝你,早日想开了去。
抱得美人归,成了家,或许就都不一样了。
别哪日我儿子都能弄刀舞剑了,你还是孑然一人,那才是人生惨淡,了无生趣呢。”
“从前你不可不是这幅性子,不是说陛下塞来谁都无所谓,你是你,她是她,无非多双筷子罢了。”
“那,那是别人,琬琰可不一样,”
苏翊双腿交叉继续摇晃着撇撇嘴,双手撑在脑后,满眼得意。
“嗬,”
陆鹤川嘴边漾起豁然的涟漪,惬意享受着心中难得的怅爽。
酝酿了一会,借着窗外洒进来的柔美月光,转颈望向身旁之人,“苏翊,你本可独善其身,不涉这汪浑水,为何偏要如此执着。”
苏翊闷声吐了一口浊气,由衷开口,“鹤川,执着的并非是我,而是你。
作为兄弟,我绝不可能眼看你临丈深渊而无动于衷,作为苏家后人,我也绝不会容许黎国铁骑再残害我大卫百姓一人。”
转颈对上陆鹤川此刻清透见底、再无萧瑟枯寥的双眸,苏翊郑重复言。
“你心中的不平我感同身受,可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
大卫百姓的安危应为底线,不若然,纵使你成功了,得到了,也不过是一片千疮百孔的残垣。
我不能看着你背负百万人的血魂,坠入魔道,我知道那不是最真实的你。”
陆鹤川落下眼睑,阻绝着了翊炙热的视线。
“你想多了苏翊。
嗜权成魔的不是我,我所要的从来只是一个归宿罢了,一个能接纳我,解释我为何存于这天地的理由而已。”
陆鹤川语气淡薄,仿佛已从痛苦中抽离,在讲述着别人的故事。
“你远去北境的第二年,政王被陛下打压至极,私下开始对我变本加厉,寒症便是那是落下的。”
“寒症?”
苏翊攒起眉宇,跟着呢喃一声。
刚刚吴承扬所说的寒症,发生在他去北境的第二年。
那不是六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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